“可是我大哥……”

“你大哥是托我照拂你，他甚至说了，你们要不想回去，让我找个地方安置你们住最好外界轻易找不到你们，你们也留意不到外界的一切，就像这个小岛一样。可你们会愿意吗？”

“不愿意。”

齐妍表示赞同：“世外桃源，不是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

“所以我才带你们到这里来受一。这样就算你们还是选择回去，也没什么遗憾了。”

赵元熙心震颤，她是这时才相信，原来段轻鸿真是受聂舜钧之托来的。

段轻鸿像是看透她的心思，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赵小不用觉得奇怪，就像我家小苡羡慕你们妹一样，我也羡慕聂二有这样的兄弟。想想我在家排行老幺，也是作弟弟的，上两个哥哥，却向来是有你没我，斗得你死我活。”

手足之，他这辈是会不到了。

哪有十全十的人生呢？总是有缺憾，不在这里，就在那里。

…

这顿酒喝得尽兴。

赵元熙脚虚浮，聂尧臣扶住她，两个人半搀半抱的才走回屋里去。

“我自己能走。”她扭着去看从另一边门廊的齐妍，“齐医生也喝多了，你怎么不去扶她？你去扶她呀，快去！”

“你看着脚，等会儿摔倒了。”

“摔倒了也不怕，这里不是有医生嘛！苏医生，齐医生……里里外外，什么病都能治。”

“别闹了，看路。”

城堡一样雄奇宽大的房，两个人歪歪扭扭好不容易走到为他们安排的房间，即刻到床上。

“啊，我怎么还在晃啊……难不成我们还在游艇上？”

白天坐了好几个小时游艇，又喝了酒，闭上都觉得世界还在晃，旋转。

聂尧臣起想去给她倒杯温，却被她勾着脖又重新带倒在床上。

“别走啊……怎么就急着走了？再聊个五钱的！”

“你喝多了。”

“没有，我才没喝多！是你喝多了……喝多了耍酒疯，趁机跟其他女人眉来去。”

“我跟谁眉来去？”

“齐妍啊，齐医生！她是个大女，又那么有才华，心理学博士，你敢说你不动心？”

聂尧臣觉得类似的对话好像以前也有过，正思索着该怎么辩解，她又继续：“聂总你桃运真好，在海市有一个曲小你的未婚妻，到海外又遇上齐医生这样的老朋友，啧啧。”

“我不知她也在这里。刚才你没听安他们说吗？齐妍每年都定期给自己放假，去走走，他们本来也是朋友，如果刚好也有行计划，就一起……”

话没说完，已经被元熙一把摁倒。她翻了个起来，两人位置对调一，换她半压着他。

“要不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

“就是他们说的，你大哥希望的那样，找个小岛，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去生活，什么都不要了。”

段轻鸿说的对，听故事真有意思，他们这一天，听了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关于关于仇恨，关于放……过山车一样，比电影还要彩。

每个人都有持，最后的选择却不一定是最初那一个。

聂尧臣沉默地盯着她看，像是真的在考虑这方案的可实施。

里的温柔像一般漾开，拢在她背的手臂不自觉收。他的线条净而锐利，颜却是女孩般的樱粉，掀一掀，看就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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