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其实并不够用，瑞和填去自己的私产。

早些年他在京城就有生意，因心中藏着事，来边城后他也没有拉赚钱大业，有了卫家军后还拉起了一条大燕-西厥-婆贞的商队。过了西厥便是婆贞国，这是一个商贸发达的大国，与周边大国小国关系都得极为洽，不过与大燕少有往来。原因无他，婆贞与西厥商贸往来需要经过西厥，早些年西厥横凶猛，商队经常被袭击，没办法，只能让西厥人充当中介，婆贞与大燕通过西厥这个中转站行易，凭白多了一层税赋，易成本提。后来，婆贞不知用什么办法从大燕引了一批匠人，不再需要价从大燕购买丝绸与陶瓷，这条贸易线就被毫不留地断掉了。等到四十年前西厥大败，西厥人没胆再掐婆贞与大燕的商队，却也因为没什么赚没多少，商队并不乐意前往。

七年前瑞和在岁城建陶瓷窑，老夫人从京中帮他送来一批匠人，瑞和研究了一番婆贞国的文化，亲自画了几款样，烧来的成品同时备大燕与婆贞文化特，瓷瓶在光纹路像在动，极有，被取名金瓶。那批瓷穿过西厥领地被送到婆贞国，文化相的产果然极合婆贞国审，又切合了婆贞人对大燕文化底蕴的推崇，一时销，供不应求。借着金瓶，瑞和成功拉起一支商队，又有卫家军随护左右，几年来商队发展壮大，收益颇丰，将卫家军养得“膘壮”。不是没有人看不过去，一封折送到燕京城去弹劾他“借职务之便私自揽财”。

用卫家军护卫私产商队，这是以权谋私！

不用瑞和去辩驳，皇帝就将折驳了。专门放密折的箱里，还压着瑞和那本阐述以商队掩盖卫家军探查西厥行动的折呢。

如此，边城也就没有人敢对瑞和用卫家军经营商队再说闲话了。当然，暗地里闲话还是少不了的，只要没说到自己面前来，瑞和全当没有听见。

过了一个多月，庄城单人飞骑赶到青樾城，翻大步跨来，不顾门房和事的接待径直往前走。瑞和收到通报，有些疑惑为何庄城这么激动，放手的地图走书房去迎接。

见到瑞和，庄城睛里像亮起一簇火：“表弟，五皇被剥夺王位贬谪京了，你知吗？”

嫡

瑞和摆手让急急跟在庄城后的人退去，招呼庄城书房：“我知。”可这值得庄城如此激动地来询问吗？

了书房，庄城不坐不喝茶，直截了当地问：“那你知不知五皇被贬的原因？”

瑞和觉得不对劲了，他皱着眉：“不是说不孝无德，不尊君父么？”他给庄城倒茶，又引他坐，庄城直愣愣地站着几乎是咬着牙才挤一句话：“是，不孝无德，不尊君父，那你可知五皇是如何不孝无德不尊君父吗？”

“我不知。”

“你怎么可能不知，你不是一直都盯着燕京城吗？”

便是傻也该看庄城现在于爆发前的痛苦压抑状态了，这绪还有一分是冲着他来的。瑞和不知其中缘由，直视着庄城：“我的确不知，我家无意手夺储，之所以我在边城还探听着燕京城的消息，是因为我不想当一个睁瞎，不知什么时候就被燕京城的风波波及到。但我打听的也只是街巷尾都能得知的消息，可没那个胆去窥探天家私隐。五皇的罪名一看就是天家不可外传细说的私密，我的确不知晓。”

庄城的呼很重，半晌才重重坐来，浑气力似乎都卸掉了。

“大表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