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看！这可是现在卖得最好的国监大学士宋先生写的日集，都说这位先生喜诗词，竟然自己书，我赶先买来背几首，等明年去国监读书我就背给宋先生听，这样一来他肯定对我刮目相看，就不会为难我啦！”说完抬起，一脸骄傲，“祖母，我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善儿最聪明了！”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刚才儿说的那些正经分析的话全被她忘在脑后，既然乖孙自己想读书，还早早地准备起来了，那就去读！

“侯爷，这可如何是好。”武安侯夫妻一起回正院，路上侯夫人发愁，“好不容易说服了母亲，结果善儿一来一通歪缠，母亲立时就换了主意。善儿是个什么？哪怕这一时他想读书了，可谁知一时他会不会反悔？”

武安侯劝：“既然他愿意读书了，那就是一件好事。国监名额这事我再想想办法，肯定给泓儿找一个机会，你就放心吧。”

现在圣人看重文人，搞得天有名气的书院的学生名额都供不应求，大家削尖了脑袋往里挤。本来嘛，以武安侯的爵位应该有两个国监荫蔽名额，可惜竞争太大，从去年开始圣人就令削减了荫蔽名额。如此一来，国监名额更加抢手，到哪里还能再找来一个名额呢？

侯夫人心中担忧，但还是没有打击丈夫的信心：“是，都听侯爷的。”

送走武安侯后，侯夫人到儿女的院里看看。女儿卫令萱正在针线，她停留了小半个时辰才过去小儿卫振泓那边。小儿今年才七岁，小小的人坐在书房里认真背书，声音稚清脆，让人听了心中生怜，侯夫人悄悄听了一阵就离开，找来事嬷嬷以及其他伺候的人一通敲打，这才满心愁绪地回到自己院。

陪嫁万嬷嬷知她的心思，知侯夫人这是钻角尖了，但这事还真的没办法劝，一劝夫人就否认，次数一多万嬷嬷就不敢多说了，只小心地说些兴的事给她听。侯夫人听娘家哥哥又添了个女儿十分兴：“送信的人走了吗？既没走就传她过来，我多问两句。”

见侯夫人重展笑颜，万嬷嬷松了一气。

明德堂里，卫振善喝了姜汤，又吃了一碗芝麻馅圆和一叠心，胡嘴就要走：“我得回去背书啦，晚些再来陪祖母吃晚膳。”

“好，好，外路你小心些。”老夫人又让沉稳的婢女送孙回院。等帘落来，老夫人才收住笑容，叹气：“今日这事，我看就是万氏撺掇的，翠屏，你说当年要是我没将善儿抱过来养，他们母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生疏？”

老婢女赶说：“老夫人切莫这般想，大少爷得玉雪可，谁看了能不呢？偏偏侯夫人当年愣是不，您也是没办法才将大少爷抱过来。”

想到当年的事，老夫人心低落。圣人赐婚，万氏嫁过来心不甘不愿，生后对儿不闻不问，孩病了两场，有一回差要病死，她实在看不过了才将孩抱过来。结果几年后，儿与万氏真来，两人意，先后生次幼女，万氏疼那两个孩骨，却对疏远冷淡，这让一手带大孙的老妇人如何能不为孙伤心呢？

“您不要太过伤怀，婢看大少爷并不在意，每天都过得畅意快。”老婢女知主人的心思，劝的都合老妇人心意。

老妇人舒一气：“你说得是，善儿也懂事了，等明年他国监读书，过两年再考个功名，到时候无错，哪怕平庸了些，也得立他为世。”她也疼次孙，可儿儿媳妇偏心次孙，孙就只有她这个祖母了，她不能不为他打算。

武安侯府大少爷的院里，卫振善——瑞和正在看书，睛盯着书本，思绪却已经飞得很远。

这一次他成了侯府嫡，一个被嫡弟弟衬托得毫无好的纨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