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亲人讨回公的愿望。

堤坝溃堤，洪一泻千里，毫无疑问修堤坝的官员有很大的责任。要知潜江的堤坝六年前才修好，耗资极，修成之后负责的官员借此功绩一路升，万分风光。这才过去多少年？几天暴雨就溃堤了，里面没鬼都没人信。

洪退去之后，幸存的百姓们到府衙申告，却被打。来赈灾的大人们随意施几天清一样的粥，好酒好菜地住了一个月，盆满钵满地回京去了。至于百姓的冤，他们才不会。

宋大跟乡民们一起去堵赈灾钦差，一次都没有堵到。满怀希望地看着钦差来，再心灰意冷地看着钦差走。

后来，田家人回乡修祖屋，遇上了宋大。在田招娣去路家养女后，田家人也跟着一飞冲天，举家搬到了府城居住。每年年底回来祭祀，遇到老邻居宋家人都不带多瞧一的，非常倨傲。那一次，田招娣的哥哥却对宋大态度亲切，跟宋大说起以前的时光，说宋大与田招娣的儿时分，然后慨心疼田招娣在中无人可依，过得极为惨淡。

又诱惑地说，鹿城患归咎于贪官污吏，皇上被臣蒙蔽，如果田招娣能够受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就能帮宋大的家人和鹿城的其他人讨回公了。

田招娣在两人最纯真的时候离开，那时候宋大对田招娣的既有玩伴分，也有窦初开的青涩意。但一切都终止在田招娣去路家养女，离开村的那一天。也因此，宋大对田招娣的停留在最好的时候，在亲人全离他而去的那个档，大概也只有田招娣能让宋大能够有所藉吧。

加上他心中还藏着对修堤坝官员还有赈灾钦差的恨意，他想要报仇，田家人的话就像在黑暗中给他指引了路。他生活的环境很简单，也没有见过大人。他想着招娣现在也是娘娘了，如果真的能像戏文里说的一样生皇成为妃，有了权势之后就能帮他报仇了。

田招娣兄的话，双齐，戳中宋大的心坎儿。

他的想法是那样简单直白，自以为看到一条光明大，就像一样莽撞地冲过去，义无反顾。

“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生怜惜。瑞和从床上爬起来，小心不要吵醒同屋正在睡觉的室友，到箱笼里将原攒的二十两银拿来。

今天是宋大的第四个月。他勤劳蛮，憨厚，受了排挤和欺负也不吭声，只埋苦。憨人有福，月初时宋大被掌事太监看中，觉得他老实本分，就将他调到储秀杂役。这工作当然也很劳累，但总比在太监所没日没夜被分派工作。

到储秀之后，宋大终于跟田招娣牵上线，田招娣偷偷来储秀，两人多年没见，相顾红了眶。田招娣给他指路，让他找机会她居住的碧华阁，调到她边去、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如果瑞和晚来两天，宋大就会拿着这二十两银去走关系，从此踏上不归路。

“碧华阁当然不能去了，要去哪里？”瑞和思索着。

“福能，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睡在原隔的小太监爬起来，睡朦胧地问。

“我睡不着。”瑞和将银收储戒指里，淡定地将箱笼合起来，转去打洗漱。

等来后，小太监福喜也收拾妥当了，凑过来让瑞和分一给他洗漱。边洗脸，福喜边小声嘟囔：“我也睡不着，想想还觉得害怕。”

刚才瑞和来的时候，福喜的呼噜声堪比雷声。瑞和学着原的模样，老实沉默，并没有回答。福喜自说自话：“我一睡着就想起前天……好好一个人，眨就血淋淋的……”他说着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