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生”就能抹灭的？她拍拍周明珠的手：“你不是喜喝茶吗？刚才车的时候妈看见一间茶店，我们去买两杯吧，你爸也喝的。”

“妈……谢谢妈。”因为突然变故变得心理脆弱的周明珠，今天格外粘人和乖巧，这让徐芳华母满溢。

对此瑞和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现了对周明珠淡淡的疏离。这让周明珠有些受伤，问徐芳华：“妈，爸是不是不喜我了？”

徐芳华忙说：“当然不是了，你爸就是压力大……”又来问瑞和，“明珠是我们一手养大的，你难因为她不是亲生的就不她了？”

不，养恩不比生恩轻，就像徐芳华说的，孩养了这么多年是有的，这份抵得过非血缘带来的距离，让他们的心贴着心。

可周明珠是一条毒蛇，瑞和对她自然是升不起慈父之的。事实上，瑞和费心思将这件事掀开来，就是想早一摆脱周明珠。

父母对孩的奉献是无私的，但周明珠如果不是亲生的，以后瑞和拒绝某些事时，就有充分理由了。明年周明珠要上艺考培训班的费用，以后上大学的费用等等，在有亲生父母的前提之，他跟徐芳华这对养父母拒绝付，也不算过分。毕竟各归其位之后，他们也有自己的亲生女儿要抚养啊。

上辈周海夫妻砸锅卖铁，周海熬油一样赚钱，厚着脸跟亲友借钱，就为了满足周明珠的明星梦。为了女儿的梦想，他们付了一切。可是这辈，周明珠想让养父母榨一切供养她，不是法律上还是德上，都说不过去了。

瑞和并没有那“让周明珠品尝得到一切再跌落尘埃失去所有的滋味”的想法，那太憋屈了，周期还，要他说的话，脆连让她得到的机会都没有。想要跟上辈一样读艺术院校，那就去找亲生父母要支持吧，他是不奉陪的。

徐芳华不知上辈周明珠的事，现在对周明珠的几乎没有发生变化，不过瑞和也不担心，反正家中的财政大权在自己手里。等以后周明珠发现只能从徐芳华手中得到母却得不到实惠时，应该也就没有心思再跟徐芳华叙母女亲了。

“没有。”面对徐芳华小心翼翼的询问，瑞和摇，“我只是在想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对明珠这么好，我们女儿的养父母对她好吗？”他忧心忡忡，中满是愁绪，“你也看到了，陈家……我打听过了，陈雄以前是机械厂的保安，后来喝酒误事让厂里小偷，厂里损失很大，陈雄赔了不少钱，然后被辞退了。辞退后他再也没有工作，天天打牌打麻将，喝酒了就回家打老婆打孩……你说，如果陈家的燕燕真的是我们的女儿，那该过得多苦。我很希望她就是我们的女儿，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该去哪里找女儿了，可我又很担心她就是我们的孩，我们的孩应该被千百养大的，就像明珠一样，可是陈燕燕有那样一个父亲，我只要一想她是我们的孩，我的心啊，就难受得不得了……”

这番话说得徐芳华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红了眶：“你说得对。”在这一刻，她对还没认回来的女儿有了一份怜惜，也对亲生女儿的存在有了真实。

“所以不是我不喜明珠了，而是我不知该怎么对待她，我的心得很。”

“大海，是我不好，你别这样。”徐芳华的泪落脸庞，“我们等一等，再过一个星期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