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回来掏一百块钱：“给我来一个那个平安符。”

摆了三天就成了两单，瑞和也不沮丧，到就收拾收拾带晓晓去吃饭。吃饭的时候王哥的姑姑来送东西：“知您还没走，我就带着孩来给您谢。”

瑞和收，别的没要，只叮嘱：“你家孩八字轻，以后千万不能再玩灵异游戏了，笔仙碟仙什么仙都不要碰，人迹罕至的废弃建筑也不要去。……没事的，你带着孩多善事积累功德，福气自然就会保佑她。”

送走王姑姑后，晓晓问瑞和：“爸爸，我也能学吗？”

“晓晓想要学吗？”瑞和已经看不晓晓的面相和未来了，只能看她两肩的魂火很淡。她本来是早夭的命，改命之后未来已经蒙上一团迷雾，连执法仪里都看不晓晓的死亡日期。这样的晓晓，其实还适合学的，不为别的，就为自保。

晓晓毫不犹豫地：“想。”她觉得画画的爸爸，在石上刻字的爸爸都好帅气啊，她也想跟爸爸一样帅气。

“那好，爸爸教你，不过你得先识字，不然的话给你秘籍你也看不懂哦。”

“哇秘籍！是武功秘籍吗？像葵宝典吗？”

“对啊，跟武功秘籍一样，不过不像葵宝典。”

滞留京市一个星期，瑞和也没收到老家那边有苏明月的消息。赵雅雅忍来了？也不太像她的风格。瑞和再也猜不到，赵雅雅的大哥另辟蹊径，截留住了苏明月跟郑时秋育的果实的渠，买通人在苏明月的饮里药。苏明月也想不到自己吃的喝的东西里面另有乾坤，没有怀她只以为是时候未到，等到她几个月后她因为严重到厥的痛经到医院检查的时候才知，原来自己的寒已经如此严重，影响到了生育。

京市之行没有为瑞和开拓更多的业务，又待了两天后，瑞和只再卖一个平安符。真要靠卖符卖法，可能父俩早就饿死了，反倒是直播事业还算红火，众人对张老板上京摆摊表现极大的和好奇，每天着瑞和开直播，想要看京市的市容市貌，这半个多月的直播收还比平时还多一些。

“主播还摆摊啊？你这样摆不行的，我教你一个好办法，你再挂一个牌，就说免费算命，然后搞限量，一天算个五个还是十个的，饥渴营销听过没有？如果你算得准，以后就会有生意啦。”

看着这条弹幕，瑞和恍然大悟的表：“对哦，太谢谢这位‘清明时节’的朋友了，你这个办法真好，我午就这么办！”

清明时节：……………………

其他弹幕纷纷“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老实人要离婚

午，瑞和果然摆起了新牌，还听弹幕的话开始吆喝揽生意。被揽过来的客人想着反正是免费，那就算算呗，这一算，个个面震惊。

直播间的人听着镜外嘈杂的“我来我来！”“快排队到的是我！”，都不知该打什么字了。

“到底什么况啊，能不能把镜转过来一，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人。”

“对啊，镜不要对准主播了，我就听见主播说说说，是不是有托啊。”

“咦怎么关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