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也是在想么。”

“咱们偷偷想一想就好。”虹阚告诫地看了他一，然后回继续开车，“师傅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没说就是最大的警告了。”

“我知。”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虹阚再次回仔细打量瑞和的脸，见瑞和表诚恳，这才放心：“你的其他师兄们都成家在外面住，就我和你仍然住在观，我得帮师傅看住你才行。你好好听话，好好工作，别的都不要。”剩一句“我来”没敢说。

瑞和却听得来，沉默了一才轻声说：“师兄，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不如我们一起查还能互相照应。师兄，我都已经二十四岁，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梗在心，就像你说的不能说来，只能偷偷想。我一直都记着那件事，所以我不会答应你，哪怕我表面上答应你了，私底我要怎么，师兄也不会知。所以我跟师兄说实话。”

虹阚一噎，好半晌说不话。

回到观，两人都没车，虹阚想了又想才应：“那好吧，你跟着我，我们小心地查。”

瑞和笑容，二十四岁的他比几年前显得更成熟了，笑起来也多了两分俊秀，虹阚有“我家有儿初成”的欣，一秒就听瑞和说：“那我们来换一报吧，五师兄认识章云新吗？”

虹阚吓一，忙看了看外面，再将车窗升起来，低声地问：“你从哪里听到他的名字的？”

“师兄别张，章云新是章家人，我是从师傅从章家给我们买胥云命香手查的，你放心吧，我很小心，不然也不能到今天才查到这个人。”五年的时间才打听这个一个人，可见瑞和多么谨慎。

“那就好！”虹阚真的吓一，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自家小师弟竟然还真的查线索了，而且还跟自己是同一个调查方向，惊讶之后又生欣，觉得小师弟真能。“章云新确实是章家人，他是章家主的亲侄，咱们师傅从章家订胥云命香，就是走他的路。”

“没错。我奇怪的是，章云新今年才二十五岁比我大一岁，五年前也才二十岁，师傅是怎么跟他有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其实在我少时的印象里，师傅游广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虹阚陷回忆，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前？我也记不清了，我一直住在观里，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瑞和赞同，他也有这觉。

“反正那个时候虹淄还小，我常带他一起修炼，我记得师傅收了你六师兄为徒之后，际就少了很多，他了更多的时间在我们几个徒弟上，外的频率也大幅度降。”

“思来想去，我觉得如果师傅经历过什么不能言说的事，最有可能就是那段时间前后。而那段时间里，章云新还没生呢！”

瑞和笑眯眯地：“正好我把章云新的父辈母辈都查了一遍，师兄，我们回去对一对各自的线索吧？”

“成！”虹阚白了瑞和一，示意他车，“走吧。”

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