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

“看你瘦的，她心里难过。”

“回我再跟她开导开导，其实我这样并不算特别瘦的，妈是没有看过其他女演员，那才是瘦得只剩一把骨了。这一行是这样，不容易，不过看着瘦，我们的没有大病的。”

“我刚刚也是这么跟她说的。”柳从斌帮忙收拾东西，挂衣服，然后有些后悔说，“可能是我矫枉过正了。”将自己之前夸大其词哄他妈的事说了。

“大哥总是从家里掏钱，还让爸妈向你要钱帮他在州买房，说什么你赚得多理应钱。二哥，我跟你说这件事希望你不要生气，妈当时是心动了，不过她不敢直接跟你说，私底跟我打过电话说过这件事。我气的要死，如果大哥需要你帮忙，咱们是亲兄弟，直接找你不就行了吗？通过爸妈来跟你要钱，不就是打着让爸妈用份压你的主意？我们都大了，他还以为这么一大笔钱还像小时候分糖果，全凭着爸妈分？当时我就反对，为了打消妈的念，故意将你工作的辛苦夸张地告诉她，让妈知你的钱赚来也不容易。”

听了柳从斌的话，瑞和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妈之前说大哥想在州买房，跟我说起的时候对大哥很灰心的样，也没有说让我帮大哥在州买房。”明明上辈，吴芳方的决定是举全家之力为柳从文在州买房。没想到这一辈，先是柳从文和柳从斌的关系大不如前，然后再有柳从斌说服吴芳，吴芳最后改变了想法，截然不同的选择。

“唉，我也是没办法。兄弟生疏也不知是谁对谁错。”柳从斌把衣服挂好后坐在床边，瑞和也坐过去，伸手摸摸叠好的被，被蓬松柔，柳从斌说：“妈来了之后就大扫除，被枕蚊帐她都洗过晒过，再给你装回去的。”

“嗯，妈其实对我们三个人都是的，爸也一样。至于我们兄弟三人的关系你也不用想太多，都是缘分，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当个普通亲戚。说实话，我跟大哥确实生疏，一年到说不了几句话，他不敢来找我借钱，我能理解，也能装作不知。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咱们好好陪着爸妈过个年。”

柳从斌闷声应了，然后再回看了一门，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这一次我有给大哥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也一起来京城过年，他说不要。我问他那过年他自己一个人吗？他说已经接他对象的父母到州了。”他叹了一气，“他在州四年，提都没提过一句让爸妈去州玩，结果对别人家的父母那么地孝顺。”

“别生气了，赶帮我收拾东西，午我们带爸妈去买年货。”

这一天，瑞和和吴芳夫妻以及柳从斌一起到市场去购买年货，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搬，吴芳一直说够了够了够用啦。瑞和不听她的话，将该买的东西全都买了，对吴芳说要让他们在这里过一个难忘的节，该的该用的都不要省。

大年三十，果然整治了一大桌饭菜，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吃过饭，瑞和持要洗碗，让吴芳和柳卫河到外面看电视去。洗碗的时候，瑞和不小心了衣服，便去房间换衣服，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电视剧已经关了，柳卫河蹲在台上烟，边上站着吴芳，看样正在打电话。

等换好衣服来的时候，见吴芳坐在沙发上泪，柳卫河在给她拍肩膀。他走过去蹲在两人面前，握住吴芳的手：“妈怎么了？”

“唉！”柳卫河叹气，“大过年的，别让孩们担心你。”

吴芳的泪浸了纸巾。“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定又是柳从文，瑞和想。

说来，这几年他听到的关于柳从文的消息，都是从柳从斌和吴芳夫妻中得知，对方不想跟他有集，他也没有那份去“修复兄弟关系”。本就没有过对不起对方的事，谈何关系破裂和修复？他从柳从斌中知柳从文对吴芳夫妻在金钱上的索取，却从没有被柳从文直接要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