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能考上，砸锅卖铁也得供啊，再说那可是重中学呢！

于是家里又了不少钱。

家里的积蓄确实不多，早些年柳卫河的父亲生病，缠绵几年，医药费去一大把，都是柳卫河和他大哥两家负担的。家里又有三个男孩，半大小伙吃穷爹，吃的米都比别人家养女儿吃得多，还能不让孩吃饭？

存的钱不多，地又得多，等到隔年原也中考失利，吴芳见二儿平时也不学习，就不愿意掏那份赞助费。

啥？为什么大儿读书要赞助费她就掏？大儿掏赞助费就能读县一中，好学校啊！就算不掏，也能读镇中学，可二儿那是连镇中学都没考上啊！不是说镇中学有多差，是真的特别差。这么说吧，现在中考总分770分，县一中这一年的录取线是678分，二儿中考这一边的录取线比上一年大儿那一届还低两分呢，可镇中学几乎每一年的录取分数都是两百多，今年的分数线是两百五十多。

两百五十分而已啊！你就算是每一科只能考对半分，也能考上对吧？

可二儿就是没考上，特别英勇地只考了一百五十多分。

吴芳气啊，就这么差的分数，上了中还不是混日？于是手一挥，甭读了，打工去吧。

瑞和将锅放在煤气灶上，拍拍手又去外面洗鱼。自家卖鱼，这鱼肯定是没少吃的，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腻味，更何况是本就腥的鱼呢？瑞和洗好鱼又去切姜，柳从斌蹭过来，光明正大地问：“二哥，你把笔记放哪里了？”他不晓得他二哥在淘米饭这会脑已经想了许多东西，只两期待地看着瑞和：“我都找不到！”

这傻孩。

“你还敢找？刚不是才跟你说别翻我东西。在哪里？我才不告诉你。”瑞和摸摸袋，摸一颗果糖给柳从斌。他每天都太累了，饿得快，便买了糖果来补充能量。

柳从斌随吃，着齿模糊地说：“二哥，你是不是喜哪个女孩啦？那肯定是写着你少男心事的笔记本！”

“写作业去吧。”瑞和敲了他一，还少男心事呢？什么怪里怪气的说法。

“哥，既然不是就给我看嘛。”

瑞和拉住他坐，严肃地对他说：“小斌，二哥对你好不好？”

“嘛这么严肃……”柳从斌嘟囔着，“好啊，你是我亲哥嘛。”兄弟三个磕磕绊绊大，是很的，他现在虽然熊，但也知好歹。

瑞和拍拍他的手背，看着他说：“小斌，你知我对你好那就好，我得跟你说说今天这件事，二哥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们人呢，要互相尊重。比如你不喜吃香菜是不是？可是我喜吃，不过我不会着你去吃你不喜吃的香菜，对不对？”

柳从斌刚听了前半段就有些不兴，扭着想走，被他二哥拉住了，不不愿地听了后半段，就觉得好像有一理。因为他不止香菜，家里从来都不吃的。就算吃，也要先给他盛一份没加香菜的。

于是他犹疑地。

“所以啊，人要互相尊重，我尊重你你也尊重我，我们就能好好相对不对？你想一想，你在学校里，有没有照顾过其他同学？”

柳从斌想啊想，想到一个：“对啦！我们班一个女生很胖，别人都喊她婆，一喊她就哭，我就从来没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