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分不到。”

“不会吧！那这样不是哪边儿都靠不上吗？”多亏呀！

“没事，我之前不是已经买过一块地了吗。”

“那不一样啊！那是买的，这是发的，不用钱。”李大说，“不行，我得去找田生叔聊聊，反正你刚迁去时间还短，总该给你发一块吧。”

瑞和谢过他的心：“不用啦，别让田生叔难。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看你这几天脸不好，家里有什么事吗？”

李大叹气：“竹厂的生意很差，其实我过年前两个月就没去上班了。明年可能况会更差。”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李大茫然地摇：“我妈说让我地田，年前国叔说村里跟随国家政策，明年要开集市。我妈说让我跟我哥一起菜，明年可以去市场卖菜。可是我觉得……现在家家都有自留地，谁家还去市场买菜啊？真能赚到钱？”

随着去年年底的三中全会召开，国家迎来了许多变化，上村这样的小村也受到影响。

“可以运菜去市里卖。”瑞和安他，“我们有自留地，城里的人没有啊。如果你去城里卖，卖得比门市便宜一，肯定有生意。咱们村里不是还有人会豆腐豆吗？我记得老明叔家就有，如果你能在他那里采购一些豆制品一同去城里卖，同样价格低一些……”瑞和绞尽脑为李大主意。

李大缺的正好就是思路，需要有人从客观的角度打破他的困惑。听了瑞和的话李大狠狠地松了一气：“听你这么说我安心多了，说实话我在工厂了这几年，突然之间让我不了，我是真不知该转业什么。”

大多数人都是习惯安逸的，特别是这安逸能带来不错的钱财收益的时候。李大只是在澄市竹厂外包的乡间小竹厂工作，算不上吃公家饭，面对即将的失业也惶恐不安，更别提城里那些工人了。可是随着国企改革，一分人失业是无法避免的。

瑞和想了想还给李大提其他方面的建议，比如开店啊，就像李大上辈开小卖，这辈可以得更大一些。

八十九十年代会是创业的好时机，浪里淘金，只看你有没有智慧和勇气。

李大若有所思地：“你说得没错哎，我回去再想一想。真希望竹厂不会倒闭。”

说完烦恼的正事，李大又活泼起来，说起瑞和不知的八卦来。只见他挤眉：“你还记得卢培音吗？”

穿越1972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瑞和还愣了一，在李大促的视线里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

卢培音，原青少年时丽的远在天边的梦，这辈已经远离太久，如果不是李大突然提起，瑞和几乎要完全忘记她了。

“记得就好，前些年她不是订婚了吗，咱们还在考结束那天见到她和别的男同志很亲近？对对，我就知你还记得。”李大不好和妻说卢培音的八卦，这样显得自己不正经不稳重，有损自己的形象呀。好不容易好兄弟回来了，当然得唠嗑几句。“去年卢培音回城了。”

“她考上大学了？”瑞和问。考上也正常，上辈卢培音在七七年考恢复的时候就考上了，这一次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考上，拖到七八年也不奇怪。

“不是！她是冬天走的，去年的考她又没考上。”

瑞和怀疑地看他：“你怎么知这么详细，你一直都在关注她吗？”

“冤枉啊！我没有！”李大忙对妻表忠心，“你知我在竹厂工作，她也是竹厂的嘛，我听厂里的工友说的。她定亲的对象是竹厂老板的侄，去年考后两个人经常吵架，卢培音总是在厂里哭。去年秋天不是又考嘛，她又去了，好像没考上，和她关系不太一般的那个男同志听说倒是考上了。”

李大说的有些，瑞和还是听懂了，“那你说她走了？”

“她家平反了，好像家里写信来，说她妈原来的单位给她妈补偿，她妈不要，只要了一个岗位，这不卢培音立就走了。闹得可大了，本来她对象家见她考没考上，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结果她拍拍就要走，好像差开不了介绍信。十一月份那阵她没来上班，很多人传她——”李大压低声音，“悬梁自尽。”

瑞倒一凉气：“这么决绝？没事吧？”

“肯定没事啊，我不是说她回家去了吗。反正后来她就走了，她对象的妈在竹厂连着骂了她半个月呢！”如果不是后来厂里放假了，她还得接着骂去。

听起来真是混。

瑞和不知到底是什么导致卢培音这辈人生轨迹的变化，不止提前和对象定亲，两次考都落榜，不同上辈和对象家好聚好散，这辈竟然是撕破脸的模样。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对卢培音没有一丝兴趣。

李大也看来，其实他也是随唠嗑，这个话题不兴趣那就换一个呗，他又说起张大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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