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怕。他黑着脸开还说，那女同志是他老乡，结果女同志牵着的孩扑过来抱着他的喊爸爸，女同志也大声喊起来，骂蒋玉山没良心，竟然在学校勾勾搭搭，骂得可难听了，王素媛一就哭着跑了。闹成这样，文会还怎么开？可不就回来了。”

鲁安平说完宿舍里一片安静，朱红星叹气：“原来他已经结婚了啊？他的才气和人缘连我们历史系都有所耳闻，可从来没听他说过已经结婚啊，这样可不好，咱们是来大学学习成才的，怎么能欺瞒自己的已婚的事实，再去和其他女同志谈对象呢？太让人看不起了。”

“我也没想到啊！说实话，我们文会里其他人也很吃惊，我们回来的路上还在聊呢，都说没想到蒋玉山会是这样的人。”鲁安平又躺了，“王素媛被他害惨了，刚刚还听到有人说她拆散破坏别人的家，是个思想德不好的人，太可怜了。”

瑞和也沉默来，过了一会儿低声说：“不知学校对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有动作，我记得上学期期末也有一桩差不多的事，好像数学系那边发生的吧？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宿舍里除了金域律，对那件事还有印象。金域律小声问：“那是什么事啊？”

成功便和他简单说一说：“上学期数学系有一个男同学也是这样被妻找上门，听说他的妻是他乡知青的时候娶的，然后他考上大学后悄悄卷了家里的钱就跑了，杳无音讯，他的妻带着两个孩找了好久才找上学校来。”

金域律吃惊地瞪大睛：“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坏了！”

朱红星自己也是丈夫，也是父亲，很是看不上蒋玉山等这样的人：“人生在世，咱们都要对得起自己的份，担起自己的责任，我是羞与那样的人为伍的。你们的年纪都还小，也还没结婚，若是今后结婚了可要从一而终，千万不要抛弃妻的事来，那才叫白读这四年书，白听了许多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我不信蒋玉山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就算以后学业有成，会对社会有什么责任，对国家什么贡献。”

他的年纪最大，这半年多在宿舍里也竖立起威信，这番话一说，瑞和他们应声承教。

“大哥，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恋家顾家的嘛，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向你学习，写信‘我的老婆卿卿吾’——哎哟！”

朱红星敲了耍宝的成功一，笑骂：“看你这不正经的样，又来嘲笑我！”

第二天早上瑞和就去教师宿舍和周教授汇合，七半的时候他就坐上去车站的学校包车。

坐在窗边他看向窗外的风景背着知识，突然看见距离校门不远有人在相互拉扯，他认其中一个是蒋玉山，另外一个女同志留着齐耳短发，穿着的确良的衬衫，书卷气很，他猜测那难就是王素媛？

包车飞快驶校门，那两人的影也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小山，这个给你拿着。”

瑞和回应了一声，接过一个学递给他的一张纸。

郑宁笑着说：“这一次是去洛川，周教授和你说了吧？你是周教授的生活助理，所以这张安排表给你拿着吧。”郑宁是研究生，瑞和对她有印象，于是：“好的，谢谢郑学。”

“这次考察，大一里面就你和廉明顺，喏就是前面那个，你们都是大一的，正好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