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个带着面的黑衣人”杨宇清又问。

“不违法，不过你要把他们的名字列来，随后我们还是要向他们问话。”杨宇清。

“我不是什么盗王。”到了这时候，林铭知大势已去，还是保存自己比较重要：“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艺术品商人，这次也是应明家大少的请求，帮他保一些重要宝的，其他事我一概不知。”

“什么？”明辉握着手中的电话，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着林铭坐上律师的轿车飞驰而去，杨宇清这才松了一气：“这件事，算是功德圆满了”

“警方已经突袭了我公司面的仓库，把所有的品取走。”林铭说：“刚才在警局问话，我承认自己从你那里拿到了一批货，这事证据确凿、是没有办法抵赖的。明少还是赶快想办法，看怎么应对这次危机吧。”

“怎么可能！”明辉喃喃说，还没有从这个晴天霹雳中缓过神来。

律师无言。和林铭换一个后，无声离开了谈话室。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关掉电视，杨宇清和一位记录员在林铭旁边坐，看看他边的律师：“现在我们调查程序，请律师先生回避吧？”

“也就是说这段视频是真实的，你确实在昨晚从明家接收了一批宝？”杨宇清再次确认，旁边的记录员唰唰着笔记，房角落里的摄像机把双方的谈话完整的摄录来。

对面传来林铭疲惫的声音：“事就是这样。我在警局看到了一段视频，前晚我们接品的时候，一架无人机就停留在明家宅的上方，把我们接的整个过程都摄录了来。”

简单的问询之后，律师过来协助林铭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保证在警方传唤期间林铭能够随时到案，然后就把他送离了警局。

“是的。”沉默片刻，林铭终于沉重的。

“你知这些品的来历吗？”杨宇清追问。

“他们是公司员工，我们事都有一定的程，不会让客看到参加行动人员的样貌。”林铭随意解释一句：“这个不违法吧？”

“林先生，从录像上可以看到，你就是那位摄录者中的‘盗王’霍大龙？”杨宇清脸平静，向林铭问：“你能不能解释一？”

明辉脸铁青，僵坐半晌。他意识的握手机，把手中的手机成了一张铁片。

“不知。”林铭还能维持基本的平静：“我只是为明少保一段时间东西、收取一保费，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

录像已经说明了一切。警方已经人赃并获，如果再狡赖、只能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变数。林铭脑中飞快权衡，已经把自己需要承担的罪责扛了来。

林铭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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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以明辉的城府，此刻也到一丝惊惶：“警方现在人赃并获，我怎么向警方解释、怎么向公众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