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怎么这样！”阚菲抱怨一声，然后跟在董涵后了里屋。

“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阚菲看看董涵：“事先就没有什么征兆吗？”

“看你今天没有去上学，所以有担心。”阚菲走屋，看看在里屋桌上的昏黄蜡烛：“怎么不开灯？”

“没关系的。”阚菲把心盒放在桌上：“你吃饭没有，老师给你带了心来。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学，是不舒服吗？”

阚菲走过去细看，就见董坤脸蜡黄、眉宇间萦绕着一淡淡的黑气，双目闭、眉皱起，一张老脸就像一个枯黄的桔，看上去也就比死人多气。

“你是说，昨天晚上闹鬼了？”阚菲看着董涵：“怎么会这样，你可不要吓我。”

远远的攀上一个山坡，可以看到董涵的家里已经亮了一丝黯淡的灯火。阚菲这才松了一气，知董涵应该没有事。

八里的路程。当阚菲骑车来到村的那条土路时，天已经渐渐暗来，朦胧之中已经无法看清对面来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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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一声低低的回应，轻轻的脚步声从里屋传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董涵有些发白的小脸。

“阚老师您坐。”董涵让阚菲在凳上坐，自己坐在她的边低声说：“还不是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我知阚老师不相信鬼神的说法，可是在我们乡间，这些事真的是非常多的……”

之前阚菲家访时到过董涵的家里，此时她不用问路和辨别方向，直接穿过村中唯一的那条主，向着村最南端的董涵家里赶去。

“我说的都是真的。”董涵一副无助的样：“昨天晚上，真的了蹊跷的事……”

村里已经亮起了灯火，看上去像是的繁星。背衬着巍峨的青山剪影，让整个村落就像漂浮在空中的神迹。

屋里昏沉沉的，散发着一草药的怪异味。在昏黄的蜡烛光，枯瘦的董坤一动不动躺在木床上，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看上去分外凄凉。

“要吗？”阚菲吃了一惊：“有没有找大夫？”

推着车来到董涵家的篱笆院儿，阚菲把车放好，手里提着带给董涵的两盒心，快步走到董涵家的茅草屋前，轻轻敲了敲虚掩的屋门。

“阚老师！”董涵低声呼叫起来，脸上浮起一丝红：“你怎么来了？”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灯泡坏了吧？”董涵把门闭上：“阚老师，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大晚上跑过来，真是……”

“没有。”董涵摇摇：“我爷爷不准我去给他找大夫的。上次他不舒服我帮他找了大夫，结果他狠狠骂了我一顿，说是自己的自己知，以后就是丢了命，也不准再给他找大夫医治。”

“我爷爷……”董涵低，看上去十分难受：“昨天晚上，他忽然犯了病，现在躺在床上还在昏迷。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