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挑衅我的底线！”

“啊！”季芷妗又是一声惨叫，又被了一个指甲。

“厉川，你不能这么对芷妗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啊！”雷丽如一脸痛苦的叫着，看着那血淋淋的指甲，简直比了她自己的指甲还要痛苦。

老六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掐住季芷妗的嘴，着她张嘴，然后……

“老六！”

“我的耐心有限。”厉川面无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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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芷妗的脸一片惨白，额上一颗一颗豆大的汗落。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没有一温度，是带着警告与威胁的。

“妈！”季芷妗大叫。

那连起的痛，是一钻心的。

“我说，我说！我说啊！”雷丽如一脸痛哭涕。

“啊！”季芷妗那凄冽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十指连心，牙齿又何尝不是呢？

老六直接用老虎钳钳了季芷妗的一颗牙齿。

雷丽如看得胆战心惊又痛苦不堪。

被了指甲的手指，指尖上一滴一滴的滴着血，看上去很是恐怖森然。

那看着厉川的眸里，是满满的不甘心与怨恨。

“啊！”

“我……”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厉川冷声。

季芷妗的又一个指甲扔到了雷丽如面前。

“啊！住手，住手！厉川，你让他们住手啊！”雷丽如尖叫，双手撑着地面，很努力的往季芷妗那边爬过去。

“实在是吵！”厉川拧了眉。

就那么一脸苍白凄凉又痛苦，带着绝望的看着厉川，“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雷丽如的脸一片僵，死沉死沉的，只是那一双眸却是在闪烁着，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犹豫。

“厉川，你这么没人，会有报应的！”

季芷妗的眸里是带着恨意的，再加之那一的汗，几乎浸了她的发。

她的手脚是被绑在椅上的，脚上的鞋袜被脱掉了。

指甲上全都是血，看得雷丽如一阵一阵的搐着。

“川，你的心真的这么，这么冷吗？”季芷妗一脸虚弱的说，“我怎么都捂不你的心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我对你的，不比宋云洱少啊！”

“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吧，所有的事，都是我的啊！和芷妗没有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都是我瞒着她的。我只是不想看着我的女儿为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厉川，你不能……”

厉川却是连角也没有斜她一，冷冷的看着雷丽如，“还不说吗？我最后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一分钟，我她一个指甲一个牙齿！”

此刻，看起来不仅仅是狼狈，甚至是丑陋，狰狞又扭曲到不堪目。

“季芷妗说，我妈当年的车祸是宋立新引起的。”厉川坐在椅上，一脸平静却又冷漠的看着雷丽如问。

季芷妗已经痛的要过去了，但却是怎么都死不过去。

很显然，厉川的意思是，一会还要了她的脚趾甲。

则是被丢在雷丽如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