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程淄提醒你的事是忘记了？手上的伤好了？”厉川打断她的话，面无表。

她的语气加重几分，又有几分尖锐，甚至有着不甘的质问。

宋云洱！

“……厉总。”季芷妗心不甘不愿的改，“你就这么恨我吗？哪怕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就只是在一旁看着你就心满意足了，这样也不行吗？难你真的非要着我离开这座城市，彻底消失在你的视线里，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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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姓厉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宋云洱戳着其中一个稻草人缓声说。

路灯，将她拉一抹的影，然而却是那么孤单。

季芷妗本能的将自己的左手缩回，小心翼翼又充满惊恐的看着厉川。

走着走着，宋云洱发现这里竟是那么熟悉。

宋云洱并没有回公寓，自然也不可能去顾厚生的别墅。

还有熟悉的那条窄窄的，浅浅的小溪，以及小溪边上立着的两个扎得丑丑的稻草人。

季芷妗的脸再一次变得惨白惨白的，看着厉川的眸里充满了害怕与惊恐。

季芷妗在心里狠狠的咬着，咒骂着，那一抹恨意，就像是杀夫之仇，不共天一般。

……

厉川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关心她。

“如果你嫌季树东在季氏集团那位置坐得太安稳，我可以帮他一把的。你二叔前段时间的动作，你不会不知。”

尽她已经知顾厚生与玉婉儿的关系，但是从厉川的嘴里知，那觉又是不一样的。

“芷妗，我今天跟你说最后一遍！”厉川慢条某件理的站起，居临的俯视着季芷妗，一字一顿，“我怎么对宋云洱，那是我的事。我就算是亲手死她，那也是她该！但是，你没这个资格！再敢打着为我好的名议这些无聊的事，你季氏集团也就不用在这座城市立足了！”

宋云洱在两个稻草人面前站立，角弯起一抹淡淡的浅笑，似乎是带着满足的，亦是有着回忆。

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你啊！

季芷妗的眸微微闪烁，“川，你……”

厉川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她的脑里回响着，是那般的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着她。

你没这个资格，你没这个资格！

“我不在这，应该在哪？”熟悉的声音自后传来。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的孤漠落寂又无助，本就瘦弱的她，更是给人一心疼又怜的觉。

她想要嘶吼声，却发现咙像是被封住了一般，怎么都发不一个音符来。

说完，没再多看季芷妗一，转朝着门走去。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标志，熟悉的草木装饰。

季芷妗怔怔的坐着，脸苍白如鬼，眸里有一抹泪在打转，就那么看着厉川走包厢，消失在她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