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芷妗的痛苦声响起，但明显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有力了。

季芷妗的眸微微的闪烁了一，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期待。

“呵！”季芷妗突然一抹诡笑，直直的看着厉埕致，“她在牢里！”

“你说算什么账？”厉埕致打断她的话，不可测的盯着她，“你觉得老东西是真的老年痴呆了？觉得他是真以为你是厉川的女人了？季芷妗，你真是可怜又可悲！他的痴呆都是装来的，他早就知你和我的关系。就连当年那被人暴的戏码，他也一清二楚！所以，你觉得他是要跟你算什么账呢？”

，又一扎了去。

“和我一样多？”厉埕致重复着这句话，手却是慢慢的转动着那玻璃，“你觉得我会信？如果不是你对宋云洱了什么，她会用那方式离开？季芷妗，我的耐心有限！”

“不可能！”季芷妗摇，本能的拒绝这样的事实，“他不可能知的。当年的那件事，除了你和我，还有我爸知之外，没有人知了。就连我妈都不知！他怎么可能知？”

“我家老想见你，知吗？”厉埕致面无表的看着她。

“怎么？很想跟他见面？”厉埕致笑不笑的看着她，满满的都是鄙视，“你觉得，他要见你是想成全你和厉川吗？你想多了，他是想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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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厉埕致的角勾起一抹意味的浅笑，那在季芷妗手腕里的酒杯底痤，在他的手里转动着。

季芷妗的右手握成拳，指尖都是泛白的，手背上一条一条的青凸起。

“厉埕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季芷妗一脸无奈又痛苦的看着他，“我该的，能的都已经了。我知的也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说！当初宋云洱去哪了！”厉埕致厉声沉问。

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虚来弱，就连呼都有些乏力了，“厉埕致，你这个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季芷妗一脸茫然的重复着，“川不会知的。”

季芷妗一气，重重的闭了睛，然后睁眸与他对视，“是我告诉你的吗？那是所有人都知的事。我知的和你一样多……啊！”

“季芷妗，你他妈真当我是傻吗？”厉埕致恻恻的盯着她，“宋云洱那么在意厉川，为了厉川，都可以来勾引我。你却告诉我，她跟别的男人私奔了？你觉得我会信？”

“算账？”季芷妗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冷冷的一笑，“算什么账？我……”

季芷妗疼啊，额上渗一颗一颗豆大的汗来。

“对！”厉埕致，“你说得一都没错，我就是疯！怎么，你到现在才知吗？我疯起来，六亲不认的。连莘就是最好的例。你现在才知吗？”

“呵！”厉埕致冷笑，“连宋云洱都都能猜到的事，你觉得老东西会比宋云洱蠢吗？厉川还没有怀疑，只是因为他被宋云洱的事给困着了。一旦宋云洱与他之间的事解决了，你觉得他还会察觉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