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清清楚楚。

“让你受苦了……孩……”

周梦琴朝她招手，摸了摸她的发。

苏小萌眶一，险些就没忍住。

她已经不想再哭了。

哪怕丈夫生死未卜，哪怕她这一颗心悬着丈夫……她也不能再哭了。

殷家上的泪实在太多了。

苏小萌坐在床边上，和周梦琴冰凉的手相握着，她看了躺在里铺的殷绍辉，

“爸他……总这样是不行的，妈，您要劝劝他，要吃东西。”

周梦琴叹息一声，

“你还说他？阿素说你这几天几乎也是什么都没吃，连都喝的很少。”

“但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吃饭。”

苏小萌打起神，看向周梦琴，

“妈……你们不能倒，你们真的不能倒……如果你们倒了，就没人能撑着我了……”

“时修一走，就已经有人开始欺负我，如果你们再一蹶不振，如果你们再有个三两短，真没人护着我了……”

苏小萌嘟囔着说着，带着些许撒的意味。

周梦琴鼻一酸，心是的。

她哪里不知的苏小萌，完全可以撂殷家这烂摊不。

她的父母都还年轻，白家老爷绝不会亏待外孙女还有两个曾外孙。

苏小萌只要心一狠，就可以带着怀瑜和瑾兮回白家，完全不殷家这一堆破事。

她犯不着和殷时青这样怒目相对，据理力争。

周梦琴看着苏小萌这孩……越看心里是越难过。

她平复了一酸楚的心绪，握着小萌的手，她看着她，

“你刚才在楼和殷时青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妈，我……”

“殷家家主继承的问题，的确该由我和老决定，但现在……我们听你的。”

“……”

苏小萌心一怔。

“你能当着殷时青的面把话放，心必定是已经好了打算的。”

苏小萌抿了抿，

“是，我的确是有想法，但我毕竟年轻，很多你们所看重的东西，在我看来，也许没有那么重要……”

“……”

她看向周梦琴，里有些犹疑，

“所以我并不想着我的想法能起到什么作用，家主继承问题，还是……”

“你看着妈。”

“……”

“妈现在明明白白的和你说，殷家的家主继承问题，你来决定。殷家历任家主都由男嗣继承，但也不是绝对不可动摇的。”

“……”

“时兰也好，时桦夫妇也好，还有……你，都可以。”

周梦琴神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