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再说了，他真能把我到山穷尽的地步，只怕这浪费的力不是一。”

“……”

“当然，走外公说的这条路，应该可以避免这最坏的况。可付的却是另外的代价……”

殷时修双手搭在上，右手拇指和指磨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着的婚戒，

“小萌要去敦读书。除非我和她分居两地。”

“……”

“她能放心我一个人在北京，我还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敦呢，这婚戒一摘，那女人又天生招男人，想想都提心吊胆。”

“……呵呵。”

白丰茂听了这话，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你就这么不信任小萌？”

“我信任她，但我不信任其他男人啊！”

白思弦知，殷时修说着玩笑似的话，但话里有重。

重是，他不愿意和小萌分开，也不愿意为了名利权位的刺激放弃柴米油盐的平淡。

“更何况，小宝一生，一个人带三个孩，她又不是超人。”

“即便她能变成超人，我也不舍得她变超人……这得表明她男人得有多没用啊。”

白丰茂已经知殷时修的想法，也不再劝他什么。

人各有追求的。

仔细想想，若殷时修为了不被大哥踩扁，拼了命的往上爬。

那殷时修又和殷时青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言尽于此，随你。”

白丰茂说完，又喝了茶。

“那……我屋了？小萌在给小家伙们试穿新衣服，我去看看。”

“去吧。”

白丰茂摆摆手。

殷时修走后，白思弦坐到白丰茂边上，握着父亲的手，

“这样也很好，对不对？”

“英雄难过人关啊！”

“当年爸爸不是也没过人关？”

白思弦打趣。

白丰茂往后靠，看着夕落尽后，披着块灰蒙蒙布面的天空，喃喃，

“兴许你母亲没有走的那么早……我也不会全心投政治。”

“人各有命。”

白丰茂刮了白思弦的鼻，

“话说，我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儿，究竟是怎么想不通的……嫁一个连白玉翡翠和鹅卵石都分不清的男人，还过的津津有味，乐不思蜀？”

白思弦往父亲上一靠，

“嫁的好坏，如人饮，冷自知。”

“闺女说话真是一一的，喂，你说话这么文绉绉的，苏成济他听得懂嘛？”

白思弦瞥了父亲一，得意，

“和他说话哪用文绉绉呀，怎么暴直接怎么来呗！”

“……”

“反正我什么样儿，他都喜的不得了！”

看着女儿依偎在自己上骄傲，白丰茂真心知足了。

为人父母这一辈，到老，最欣的莫过于听到女骄傲又信心满满的告诉你……

“我这辈找对了人，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好……”

————

殷时修这边刚从院里踏屋，便见着靠在门边的苏小萌，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