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修看她，笑。

“这里是山路，不用——”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照过镜？”殷时修握住她的手，“你已经瘦的不成样儿了……”

苏小萌抿了抿，“有，有么？”

“有，瘦的很揪人心。”

殷时修抬手撩了撩她的刘海，没再多说，等苏小萌磨磨蹭蹭把面包吃完，殷时修便蹲到她跟前，“上来。”

苏小萌忙抬手要拒绝，然手已经被殷时修拽过来，圈住他的脖。

虽然知小萌瘦了，但实实在在的背起她时，背上的分量还是让殷时修心颤，而后缩成一团。

苏小萌靠在他实的背上……鼻尖是他脖颈的发，有刺刺的，他上有香味，他们一直用同样的沐浴。

但是除去这沐浴的香味，她还能闻到一淡淡的烟草味。

她有多久没能好好闻一闻这味。

殷时修走着，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丝毫要放她来的意思……

“累不累？”

她轻声问。

“不累。”

“可你额上都是汗……”

苏小萌伸手轻轻的拭……

“苏小萌……”

“恩？”

“只要你说累，我就会背你走。不只是现在，等我们老了，也是如此。”

苏小萌心颤着……

“你该知，就算天塌了，我也会替你。唔……谁让我比你呢……”

“……不好笑。”

殷时修轻笑，而后继续，“我要你知，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无论你了什么，对的也好，甚至是错的也罢，你都是我的妻。”

“我发过誓，这辈只你一个人，那我就会你至死。我要你信我，不信神，不信佛，就只信我……行不行？苏小萌。”

苏小萌箍他，脸贴在他的后颈……

还好她趴在他的背上，他看不到自己早已的双，抿着的双以及难看的哭脸。

尽她极力忍耐，但那因绪波动而产生的轻微颤动，殷时修受分明。

她沉默了许久，直到自认已经平复了绪，这才开——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