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这是在嘛，赏雪么？”

他少年得志得南烛信任，格直也不喜拘于官场礼节，再加上同江怀柔差不多年纪，两人平时倒不乏来往。

“李将军来的正好，让青去准备两个小菜，咱们喝两杯如何？”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叫什么李将军，直接唤我名字就好。”李瑞抖了抖上的雪，从正门走来。

江怀柔见他穿的衣衫单薄，便：“你这样不冷么？”

李瑞笑着握了握他的手，“习武之人要结实的多，看，比你的可多了吧。”

“真是让在羡慕不已。”知他没有轻薄的意思，素来不喜别人主动近的江怀柔也未怒，不动声将手了回去。

“羡慕什么，我这次来，就是来给你送宝贝的。”

江怀柔：“什么宝贝？”

李瑞取了一串赤红的珠来，放到江怀柔手中，“你握着它，握一会儿，看有什么觉。”

江怀柔握了会儿，觉有意慢慢从手心传递过来，竟好像捧了个小手炉。

他将玉拿起来看了看，忽忆起南烛曾经也送过他一块相似质地的，不过后来被他在小摊上换成了送吴雪嫣的金钗。

李瑞见他面有异，便问：“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对？”

江怀柔摇，“好玉，只是在不好接收如此贵重的礼。”

李瑞：“没什么，昨天我在皇上赏赐的东西里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总见你穿着比别人要厚，想必是惧寒的，再加上今天皇上召见，就顺便带过来了。”

这算是江怀柔收到第一份来自朋友的馈赠，直接在了手腕上，“谢谢，我也没什么东西好回送的，待会儿就请你多喝几杯吧。”

“当然。”

束青端了酒菜过来，却是两壶分开装，李瑞奇：“为什么我们要喝不同的两酒？”

束青笑解释，“我家公有心疾，太医嘱托不能饮用寻常烈酒，所以这大壶酒是给将军独享的，小壶才是我家公的！”

“可是我对这小壶酒更好奇，能不能也让我尝尝？”

江怀柔：“当然可以，我也是第一次喝，还不知什么滋味，不过青酿的酒一定不会差。”

束青却面为难，“可是公……”

江怀柔见她神有异，便问：“怎么了？”

李瑞闻得香气早已忍耐不住，自己手倒了杯，一饮而尽。闭着回味良久，方喜：“这么香的酒，我还是第一次喝……青，我能不能再讨一杯？”

“诚蒙将军不弃，只是……”

“青不要那么小气嘛。”

束青不好再拒绝，红着脸：“那好吧，只是切忌不可贪杯，两位先慢慢喝，我去看看厨房菜好了没。”

“谢谢青！”

束青慌慌张张走了去，待半盏茶后回来，那小壶酒已经空了。李瑞跟江怀柔俱靠倒在椅背上，脸颊都泛着粉桃。

束青慌张把菜放，轻轻晃了晃江怀柔，“公，公……你喝了多少？”

江怀柔伸两手指，“两杯，只比平常偷偷多喝了一而已。”

“还好……糟糕了！”束青看李瑞焦虑：“来人哪，速去找几个侍卫把李将军送回府上！”

李瑞已有几分醉意，“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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