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烛轻易放过他，又问：“你在青楼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苏锦心惊胆战：“鸳鸯秘谱还有营锦阵二十四式……。”

南烛：“你表演给我看，如果我看的满意，便准任你提任何一个要求。倘若我不满意，今晚你便一直呆在这里不要去了。”

苏锦哭无泪，本以为攀上个枝儿，谁料想竟了个龙潭虎，声音禁不住颤抖：“全，全都要么？”

南烛：“先上两个最拿手的吧。”

苏锦细察了他脸，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方才在池中站起来，双略微分开将诱人后背面对南烛。舒展了双臂后抱住膝盖慢慢弯腰去，少年人意料的柔，最后竟将从粉红探了来。

平日习以为常的功课此刻起来格外害羞，他弱弱向自己了气，生涩：“风渡玉门关。”

南烛微微，“继续。”

苏锦看他如此淡然反应，心中叫哭不迭。本指望将他引诱过来好结束这尴尬的独角戏，如今看来却是妄想了。

只得又在池中跪来，将小从腰后反掰过来，仅以双膝着地支撑起，以双脚脚趾捧夹起轻轻搓，双手则住双：“此式名为解连环。”

见南烛看得颇为神，目光却清明无半俗，只有着继续。

尽心表演了六七式后，苏锦额已渗满细汗，南烛始终却未开叫停。

苏锦本就在温泉里泡的虚弱无力，再些往日床上都甚少来的姿势，着实到力逐渐不支。

表演的最后一式名为仙人捧桃，即是将弯曲到极致，本应该以双手捧了那两颗呈献状，以自行品箫供人观赏。

但苏锦此刻力已几乎被耗蚀殆尽，再加上恐急加，哪里还得起来？努力试了几次都叼不到嘴里，急的泪都来。

好在南烛并未继续为难他，阻止：“不到便罢了。”

苏锦跌坐在池中，不知所措的垂着掩饰满心慌。

南烛将半屈的小伸过来，用脚探他间拨了两，问：“是你是不行……还是在怕我？”

苏锦吓的瑟瑟发抖，两又不敢肆意合拢，只能由得他恶意挑逗，结结：“小，小，小人只是，只是……。”

急想不到借，半天也讲不个所以然来。

南烛盯着他，剑眉英目透着异于众人的疏狂，笑容里溢一丝邪气，“看来两样都不是。”

苏锦正疑惑他何此言，顺着他目光往一瞥，登时吓的心惊胆战。

方才中那半死不活的东西竟在南烛有意无意动作站了起来，直的让他尴尬难堪。

南烛依旧是笑，起裹了件厚毯，在池边蹲来逗他，“别忘了我方才讲的话，不将这池脏可不准来。”

饶是苏锦迟钝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脸颊让他有随要燃烧起来的错觉。

一生之中都未遇到如此让人羞怯难堪的形，偏那人着双光溢彩的看得目不转睛。

苏锦只得横心将一手朝握了上去，另一手则慢慢绕向后……

释放的瞬间，苏锦觉得自己目光朦胧什么都看不到，围墙、温泉、梅树及掠过的飞鸟通通都不见，只有南烛狂狷人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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