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开始，弟弟妹妹们在嬉笑玩闹，而我只能苦读圣贤书；他们玩累了歇息了，而我还在刻苦练功，修习更多的灵术，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继承人。”宋辰说的话很沉重，但他的绪很平和，只是微扬的角有不为人知的苦涩，“父亲说，我是嫡，生来便注定要继承家业，不能贪恋世间繁华，要严格律己。他时常告诫我，要我忘了我自己是谁，只需记得我来到这世上的使命，便是继承家业振兴宋氏家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从生开始，因为嫡的这个份，他的整个人生路都已被宋风华规划好，丝毫偏离不得。

给予厚望，担重任。

“所以……每当你有一丝松懈，你父亲就会鞭打你是吗？”无叶无法想象宋辰的幼年时期是如何走过来的，她本以为自己幼时的经历已经很惨痛了，但她至少活得自在，即使为圣女，神月教的人也没有行要求她成为什么样的人。

无叶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地抚向他背上的伤痕，仿佛在亲受他曾遭受过的苦难。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唯恐疼他，尽这些伤痕已经愈合不会再疼了。孩童贪玩原是本，教严格一些没有错，可是用刑就过分了，一个稚童如何能承受得住此等刑罚。

“你年幼时他鞭打你也就罢了，可这些新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无叶的语气里已夹杂着质问的意味，既心疼又困惑不解，犀利的神盯着宋辰的侧脸。她就不信，大后的宋辰还会因贪玩误事，更不相信他会偷懒或是犯法纪，年纪轻轻便已经名扬天，宋风华还有什么缘由对他用刑罚。

“因为我曾有过自己的想法，是不被父亲所允许的。”

宋辰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无叶敞开心扉，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都不用经过思虑，“夜山夺取九天揽月那次，我父亲的原意是要我杀了你，但我没有照，违逆了他。”

还有很多很多次……

无叶回想起夜山的形，仍是不可置信。

如宋辰所说，他那次就可以杀了无叶，但他却放过了她。直至后来把无叶上绝路，他都始终没有真正对无叶死手，次次都是要杀她，却很多次都让无叶死里逃生了。

这背后的意，无叶不敢想。

前世宋辰在看她的神中，无叶好几次都瞧见了那冷漠之后的一丝丝隐忍，从前不知是何意，现在才恍然明白过来。

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都不容易。

“父亲说，我从来到这世上，就与自由二字无缘，家族的重担是我一生都无法甩脱的。”宋辰的眸光逐渐暗沉来，动的火光亦无法照亮他的双眸，“我本不愿伤害你，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阿容，你可知，不是你教妖女的份不上我，而是我这只牢笼中的囚鸟不上你，我没有选择倾心于谁的权利。”

他从来都给不了她什么，所以他只想让无叶死心，才故意误导她，让她以为他喜迎素衣。

“你生得这般风华无双，我怎会不心动……”

宋辰似是在喃喃自语，又似在由衷慨，嘴角又扬起了一抹笑容。

无叶的绪早已翻涌如，直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宋辰，将颔抵在他的肩膀上，一时之间无法自控。在火光的映衬之，可以清晰看见她的眸里闪着光。

原来他也曾对她动过心……

前世只认为他是一个残忍无的人，殊不知他也背负了这么多。

她怪不了宋辰，因为他也并非圣人，不可能谁都不负，只是无叶给他看到了自由的光，却没有能力带领他走世俗的束缚。

宋辰稍有怔愣，看似平静，底的绪早已泛滥。

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无叶抱着。

宋辰等了很久，才等来她的一个拥抱。

仿佛曾经受过的苦难，在这一刻都值了，两世了，他们终于倾心相待了一次。

“你若是早说就好了……”无叶的话音带着颤抖，语气甚是沉痛，伏在宋辰的耳畔，闭上了眸。

太迟了……

无叶已经打算放他了，即便现在得知了他的，可曾经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她很想要，但她没有能力要。

无叶很不甘心，可没有办法。

前世的苦痛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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