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无所动容，心已然被激起层层涟漪。

伏天门已经和宋辰他们打了起来，而迎素衣还迟迟愣在原地，握着手中的净明剑盯着宋辰的影，犹疑不决。前些时候他们还曾并肩作战，现在转瞬就成了敌人，此等落差，即便是曾看透世事，淡泊明志，迎素衣心里也还是无法完全接受。

“主。”左祯低声唤了她一句，然后朝思涯的方向使了使，意在提醒迎素衣不要再无动于衷。

迎素衣懂她的意思，终是定心神，持剑向无叶的方向袭去。只是净明剑还未抵达无叶周，便在半路被一面折扇拦截，迎素衣稍微愣了一，随后就再无迟疑果断持剑挥向拦截她的人。

宋辰轻而易举地躲开，用折扇与迎素衣的剑锋对峙。

不难看迎素衣的目标只有无叶，可宋辰执意要护着她，那迎素衣便只有对他手，不想打也得打。

思涯好像知宋辰不好对付而无叶受了伤，他就专挑机会袭击无叶，使劲地缠着无叶打，而宋辰则在抵御往净的人。没过几招，无叶便开始有力不从心了，此时段浔忽然上前，从无叶的后背运输灵力给她，助她抵挡住了思涯的一掌，接着他便与无叶一起应付思涯师徒。

在此之前，思涯压没怎么注意过段浔，以为只是个神月教的小喽啰。

过了几招之后，思涯觉到他的灵力不可测，而且满白发面相不凡，不由问：“阁是何许人也？不妨报上姓名，思某不杀无名小卒。”

段浔却回：“既是无名小卒，又何须知晓姓名。”

既然看不起人，那就继续看不起吧。

段浔久居万谷，世人多不曾见过其真面目，思涯这一时半会也是认不他来的。想到这，无叶扭看了段浔，勾邪魅一笑，吻十分霸：“思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份，我的人，你也知晓他的姓名？”

“哼，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思涯也不再多纠结段浔的份，反正帮着无叶的便是敌人，打就对了。

在与思涯师徒的对决之中，无叶也察觉到了段浔的灵术变化莫测，不知浅。他的灵力看上去并未过思涯，但思涯却无法取胜于他，无叶觉段浔好似并未用尽全力，又好似已经竭尽所能，不知其真实灵力到底如何。

也正因如此，已经负伤的无叶才能和他联手勉抵御伏天门的人。

宋辰的灵力在迎素衣之上，但是好几个回合来，他都没有伤到迎素衣分毫，也不曾将九天揽月唤来，而是一直拿着折扇。迎素衣知晓他没有用尽全力，对她尚有留，于是抓住空隙便劝：“宋公，我知你仁厚正直，明大义，定不会与正同仁为敌，你此举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迎素衣盯着他的睛，以望能在他中看到一丝丝隐忍，可惜并没有。

在他中只有一片坦然。

宋辰的折扇抵着净明剑的剑锋，两人灵力汇，却都没有用全力，故而僵持不。

他受到了迎素衣对他的期望，可他无法给予回应，因为她所想并非他所愿。宋辰坦然对上她的目光，毫无闪躲，微扬角自嘲：“迎主看我了，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正苍生我不想顾，也顾不了，明大义不过是表面罢了。”

从前他心怀天苍生，捍卫正，到来荣华功名皆在手，实际上一无所有，心空空如也。

失了心的人，活着也就没了意义。

这一次，他只想好自己想要的事，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过自己想要过的日，他不是圣贤，没本事守护天苍生。

迎素衣的瞳微微扩张，显然有被震惊到，但她仍不死心，“宋公从前也同我们一样嫉恶如仇，那英雄气概断然不是装模作样，我相信你定然是一个心怀大义之人，切莫被妖言蛊惑了心智。”

“我哪有那般大义凛然？迎主看走了才是。”宋辰轻轻笑了笑，言语虽在自贬，可神态却是不卑不亢，“世间污浊，人心亦然，又有谁能真正到大公无私舍己为人？每个人所追求的，不过是对自己有利的事罢了，或为荣华、或为声望，我也一样。只不过是，如今我想要的东西变了，自然就要走另外一条路，我从来都不想圣人。”

宋辰之所以与迎素衣说这么多，是因为迎素衣的心比较通透，界于常人，兴许能懂宋辰的心境。

至少，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自以为尚无私。

“想要的东西……”迎素衣喃喃自语了一句，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他的折扇上，明眸染了一层凝霜，“有些想要的东西，它值得你付一切，可有些东西不值啊。”

“你他值不值！”

无叶直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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