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别太难过了，生死乃是人之常态。”宋辰执起茶杯亲自递到无叶手边，她不接，他便不收回手。

“我知，但我就是咽不这气！”无叶猛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啪”的一声放回桌上，见他们两人都凝望着自己，无叶本能的收敛起绪，瞥了宋辰手中的折扇，“你刚才杀的人可是正派弟，也算是你的同盟，你还真得去这个手？”

杀了人，折扇依然白净，只是不知心中如何。

而江湖上人言可畏，若是方才宋辰的举动被他人知晓，那他在名门正派中便再难立住脚跟。

届时，恐怕灵启派也会受牵连。

宋辰悠然摇着折扇，淡然一笑，“他们想要对你不利，那便是我的敌人，该杀还是要杀的。”

无叶笑了笑不予回应。

说是说到她心坎里了，可她不愿把这当回事。

上了岸之后，无叶不敢停歇，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期望尽早赶回神月教。宋辰仍旧跟在她边，而段浔则以要为卿治伤为由，选择与无叶同行。

一路上，还是有遇到不少正派弟的追捕。

他们人多，太引人注目了。

无叶和宋辰再次甩开追捕后，在一林里停了来，稍作休整。

上就要离开北方地带了，可西南此时也是寒冬季节，漫天大雪，天还有很久。

无叶倚靠在树旁，抬眸望着枝的雪，思绪万千。过了许久，她忽然开，语气异常平静：“宋辰，你是如何知晓，清歌背叛了神月教？别说你聪明过人，全凭猜测。还有，为何要帮我？也别说什么突然醒悟，这些话我都是不会信的。”

宋辰正坐在树的石上理手上的伤，听见这些话，他手上的动作怔了怔，垂眸不语。

无叶就知他不会这么轻易回答她。

无叶忽然走到宋辰侧，弯腰一把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睛问：“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曾活过一世？”

“是。”

他终于开，回答得很脆。

无叶蓦然就松开了手，果然……果然……

宋辰也是重生而来，和无叶一样是拥有前世记忆的人，难怪他好像也会预知，光独特，看透世事。

无叶刚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在蓄意一场谋，所以才会对无叶这么好。

经过北冥山庄一事，无叶便开始怀疑他了。

前世的宋辰为正派的佼佼者，后来的灵启派掌门人，他很在意世俗的光，潜伏在无叶边时，他都会刻意避开正派中人，更加不会对其杀手。而现在，他没有那么拘泥于世俗了，变得更加随心所，乐得自在，原来他也是活过一世的人。

他没有好奇过在云城与无叶重逢之后，无叶为何不再痴迷于他，想来他应该也猜到无叶是重生而来的了。

可笑在北冥山庄之前，无叶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

“你之所以知神月教了叛徒，是因为……清歌就是你策反的，对不对？”无叶本来还想问他，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策划好的，可照现在的形来看又不太像，所以就没问来。但是清歌的事，无叶觉得宋辰脱不了系。

面对无叶的质问，宋辰停止了理伤，认真回：“前一次的确是我，灭掉北冥湖的计划也是自我手，但这次不是，我没有去策反清歌。”

无叶想起在北冥山庄时，沐非名有意护着清歌，似乎还曾对清歌许诺，看来这次是常合门策反了清歌。

无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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