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说：“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来这儿吗？”

“记得，那时候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啊…”

“那时候的你，总是喜粘着我，跟在我后形影不离的。”他了一个苦笑，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丑，“现在不一样了呢。”

“是不一样了，以前不是那样的。”

“恩…”他轻轻把靠在我的双上，缓缓闭上睛，像是睡了一会儿。

他若有似无地气息在我的双上，我也觉有困了，却不想睡，想这样一直看着他。

不知是几年前，凝雀当时只顾着陪楚儿都没有想过我，看到我就说让我去学东西，我苦得都快哭来了。一个人在哭，哭得睛酸涩得不行，哭得是嗓都痛，我当时很怕，没有他我真的很怕，我怕雀哥哥不要我了…

我当时是在一个小亭里面哭的，那个时候正好早朝结束了，姬王爷正要去父皇那里，看到了我。姬王爷看到我哭了，就上跑过来问我怎么了，他担心的表我没忘记，我泣着把事说了来。他是我皇叔啊，也算是亲人，虽然很少见面，但他对我很好，他笑着安我，然后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我旁边就走了。还嘱咐我让我坐在那儿不要动，然后不过一会儿，他就连拉带拽把凝雀扯了过来送到我面前。我愣住了，当时一动没动的，姬王爷拿起东西，对我一笑，就去父皇那儿了。凝雀和我傻傻地四目相对着，我一时到委屈和想念，二话没说抱住了他，嘶声大哭起来。那之后，凝雀就会有空没空来陪陪我，和小时候一样，睡一张床…他其实现在也和我睡一张床，只是在床上的事不一样罢了，他还在这儿呢，姬王爷却不见了，他已经没了，我有想他了。若我没了，会有多少人想我呢？

姬王爷走的时候，父皇就生了一场大病，咳嗽咳得吐血，两只睛哭得通红，然后看着我，又是一阵难受。我会在父皇睡时守在他边，当时有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看着父皇的睡容，我也会哭，父皇睁开看见我后，就经常喊什么臣的。父皇也没了，我也很想他，父皇在外听说是一个严厉的君主，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没觉他严厉过，他对我可好了。但但当我知自己不是他亲儿的时候，那痛，难以言喻。

“凝雀…凝雀…”我摸着他的发丝，轻轻唤。

凝雀微微睁开睛，问：“怎么了？”

“我快死了…”我苦笑了一，“死之前，我们在缠绵一把怎么样？”

闻言，他搂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怀里，轻轻蹭着我的脖：“你什么时候那么主动了？”

然后就亲吻着我的脖，与我纠缠在一起。

又是一阵阵微风过，我们两个累得直气，我已经没力气在动了，被他抱在怀里。

凝雀轻声：“凝，你说我们次什么时候再来这儿啊？”

我轻轻笑了笑：“不会有次了，我上就要死了。”

“……”

“对不起…”我抿抿，想我生前最后一件错事，撒谎。

“对不起什么？”凝雀问。

“我不该找人去暗杀楚儿。”我叹了一气，“是我太冲动了，替我跟楚儿说声对不起。”

这时，凝雀没接话，好半天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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