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掏小本本，问：“周先生似乎对中国的经济福利政策很不满意？”

但在明人中，《五五宪草》及其修正案只不过是空中楼阁。

珏问：“那中国呢？”

这一系列事件，得到中国朝野的一致称赞。有人认为它代表了同仇敌忾和各方诚团结的神，是国家之大幸事；也有人认为中国政治云初展，正在走上一个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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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一边记在小本本上，一边问：“完也是错？”

自从全面抗战以来，老蒋迫于糟糕的国局势，不得不开始推行所谓的宪政改革。特别是去年9月份的国民参政会第一届四次大会，各党派和无党派人士提了7个提案，督促国府行宪法修正和宪政改革，并由一帮学者制定《五五宪草修正案》（即“昆明宪草”）。

珏和萧乾顿时默然无语，他们并不傻，只是没有朝坏的那方面想而已。

们觉有奔。”

珏毕竟是敦政治经济学院的法学博士，被周赫煊一番话醒，立即想清楚许多问题。她说：“我打算写一篇相关论文。”

周赫煊苦笑：“现在全国的步人士都对《五五宪草》推崇无比，你若发表反对意见，必然千夫所指，成为独裁的帮凶、民主的罪人！”

周赫煊继续说：“制定《五五宪草》的那些学者们，肯定也知这个事实。但他们依旧选择这样，无非是想从国党那里分权，打破常凯申的独裁统治。他们太急切了，也把目标定得太了，以至于这份宪草失去了实际意义。若常凯申真的通过这宪法，肯定闹很多笑话，并且把现有的行政系统给搞。”

珏本就是学法律的，她也非常疑惑：“对啊，先生。《五五宪草》我仔细研究过，各个条款都很完啊，怎么可能完全无法实现？”

“为什么？”萧乾极为惊讶。

周赫煊叹息：“走吧，把行李放好，在小镇上到走走散心，还是别考虑那些国家大事了。”

“可别！”周赫煊连忙制止。

“为什么？”珏问。

周赫煊说：“看起来很好，但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

周赫煊苦笑：“中国只剩国仇家恨和民族凝聚力了，大分底层民众其实不愿为国打仗。甚至对某些蒙昧小民而言，日本的统治跟国民政府的统治没啥两样，都生活得艰难困苦。”

“你觉得呢？”周赫煊没好气。

“因为太完了。”周赫煊说。

珏瞬间哑无言。

周赫煊解释：“《五五宪草》的心是‘直接民权’，这是个非常尚的政治理想，但作起来却未必有效。英法两国有着久远的宪政历史，但到现在都不可能到直接民权。国分州偶有采用直接民权的，但也没取得什么好的效果。行直接民权最早的国家是瑞士，这是个小国，人土地不足中国的百分之一，但其直接民权的行政区也不足五分之一。中华民国连乡镇都无法有效控制，还想搞什么直接民权，这不是个大笑话吗？”

萧乾继续问：“周先生对《五五宪草》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