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人士，他们对壮丁况有所了解，但都只停留在前两年的老印象中，还没对今年的况有新的认识。

“明白！”众人听周赫煊说得郑重其事，也都开始重视起来。

“那就拜托了！”

成舍我说：“《立报》的记者不够用啊，别说是外省，就是川也没几个记者。”

张恨：“我亲自去湖南。”

三份报纸的记者很快被派去，不到半个月，周赫煊就收到第一封记者来信。

周赫煊读完这封信，竟是松了一气。

周赫煊说着又调：“我再提醒一遍，记者不要擅自发稿，因为这会影响民众参军报国的积极，也会严重打击前线官兵的士气。”

“壮丁们期翻山越岭，力消耗本就严重，他们却每天仅能喝一小碗稀粥。大山里夜晚寒冷异常，团区并未准备足够的防寒之，不少壮丁又冻又饿很快就生病了。生病者本没有得到医治，还会被鞭打着促赶路，实在走不动就被遗弃在路边……”

“周先生敬启……我发的第二天来到万州，那里正好有一支湘西来的送兵队伍……我的红十字会份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兼且我随带着药品，所以他们对我非常敬重。领的人还向我打听买药途径，说想顺便买些特效药回去倒卖……壮丁的惨状令我目惊心，他们大分是被丁伍的，但每人的安家费竟只有1元钱（是1元法币，不是现大洋）……”

周赫煊也不刻意说服他们，等记者采访回来就知厉害了。他说：“我是这样计划的，每省派去三名记者，以红十字会工作人员的名义，沿途采访壮丁收容所。遇到任何况都不能暴记者份，把所见所闻全记录来，然后再回到重庆来行汇总。”

张季鸾：“《大公报》也派三名记者。”

“这一支送兵队伍，从湘西发时有800壮丁，走到万州时只剩648人，且个个虚弱，患病者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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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笑：“我亲自到湖南或广西走一趟吧，就当是沿途采风了。”

“我又向送兵的那些人打听，他们也不加隐瞒……从湘西送壮丁到重庆，每个壮丁的沿途伙费国府拨款3元，这在两年前还勉够用。但随着价上涨，3元钱的伙费都不足熬粥喝。而当地团区司令竟每人克扣18元，只剩12元用于壮丁伙，这剩的12元伙费还要被送兵的人克扣……”

成舍我苦笑：“《立报》真没那么多记者可派。”

史量才说：“这个新闻视角有意思，《申报》可派三名记者采访。”

“行吧，你也是东，你说了算。”成舍我没再拒绝。

那记者负责川东地区的采访，在信中如此说：

“记者们的红十字会份我来解决。”史量才，他是中国红十字会副会。

“周先生，我会继续采访去……由于通信不便，所有采访材料将在回重庆时送，请静待。”

显然，这四人都还没引起重视，因为国家需要士兵打仗，抓壮丁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周赫煊说：“记者不够就另外再招，但派去的记者一定要可靠沉稳。”

还好，壮丁死亡率不到二成，这已经超过周赫煊的预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