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参与此事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把借款额度提。因为陈光甫已经有了信心，不用像历史上那样小心翼翼，借款数额被他提一倍都有可能，这对军费张的中国抗战贡献大。

得漂亮！

胡适：“听说南京有上万无辜者遇害，这暴行是应该写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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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上万，”拉贝沉痛地说，“经过我们的整理推测，南京的遇害者，至少在20万人以上，甚至更多！”

不统收统购，国佬占便宜，然后中国官僚继续占便宜。而一开始就统收统购，国佬虽然不占便宜，但钱也被那帮官僚亲贵们给走了，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一旁的拉贝回答说：“《南京大屠杀》。”

当然，也有可能提醒亦无效果。陈光甫谈判心切，多半不会持，最后还是依着国佬的心意签合同。

陈光甫豪气：“我他那么多，等谈判重新开始时，我张就要他15个亿，能借来多少是多少。”

。这况持续了足足两年半，国民政府才颁布《全国桐油统购统销办法》，那时候黄菜都凉了——并非中央政府太傻，而是签了合同没法毁约，只能等履行完合同才敢统购统销。

“你疯了？”胡适惊讶地看着他，因为他们借款的底线是2000万，现在竟然直接翻了5倍。

周赫煊说：“一亿元可能有些苦难，但八千万还是有可能谈来的。”

周赫煊和陈光甫都没有预料到，他们这样，不但提了桐油贷款，更延了桐油借款合同。导致本该只采购22万吨桐油的贷款合同，一变成40万吨，而国民政府直到1943年初才敢对桐油行统购统销。

中间凭空延的一年半时间，成为中国桐油发展的黄金时期。因为那时市场价格已经恢复正常，并且涨得比战前还，而国民政府又不敢面压价，让中国桐油从业者活得非常滋。

“你厉害。”周赫煊由衷。

无意间，陈光甫了最好的选择，让国党那帮清贵们少吞了无数民脂民膏。

当时桐油价格已经慢慢恢复正常，国佬该占的便宜都占得差不多了，再统购统销纯属多此一举。国民政府玩的那把戏，反而继续坑害桐油从业者，导致国桐油收购价格被行压低。

陈光甫拉着周赫煊商量谈判手段，胡适的注意力则放到了那些书稿上，他顺问：“明诚又在写什么书？”

拉贝指着旁边大量的一手资料：“你自己看吧。”

仔细想想，其实让国佬占便宜更好一些。因为这样遵从的是市场规律，桐油价格多一年就能涨回来，剩一年半时间的得利者就是中国桐油从业者——直到官僚资本场。

胡适首先看的是照片，越看越愤怒，不可自制地踢翻椅，爆：“他娘的小日本儿，猪狗不如啊！”

很扯淡的是，国民政府实行桐油统购统销，并没给老百姓带来多少好，反而成了官僚资本赚钱的工。

周赫煊不该提醒陈光甫的……

“20万！没有搞错吧？”胡适瞠目结。

果不其然，陈光甫拿着商业调查报告笑着说：“我准备借一亿。”

好吧，周赫煊的提醒也属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