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然大怒，对徐恩曾令：“江宁县的所有公务人员，都给我彻查到底。包括当年考试选公务人员的那些人，全都必须严厉惩罚，给那个杀手升官的人一律开除党籍！”

常凯申又质问人凤：“笠让你负责保护周明诚，你怎么搞成这幅样？”

人凤连忙说：“委座放心，等把杀手的病治好，卑职立即严加审问，一定揪其同伙！”

人凤叫苦：“南京城但凡可疑的目标，都被我严密监视了，哪想到杀手竟然是江宁县的副科。卑职办事不利，还请委座责罚！”

江宁县号称“天第一县”，由于南京城区面积逐年扩大，江宁县辖的大分区域，都已经跟南京主城重合。而江宁县的“地政科”，其实就是“地政局”，民国第一县的地政局副局是日本人的间谍，还亲自动手刺杀周赫煊，这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常凯申的第一反应是：日本人疯了！

“审问什么没有？”常凯申问。

即便张万腾没有背景关系，政治前途不被看好，但至少是民国第一县的地政副手。这样的端间谍应该全力保护，甚至不遗余力的帮他晋升，说不定哪天调南京当官儿都有可能。

“查，给我彻查！”

“真是日本人的？”常凯申并不到惊奇。

这牵扯可就太大了，徐恩曾背心冒汗，领命：“是，委座，卑职立即着手调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常凯申冷笑：“日本人倒是会撇清系，居然把脏泼到党国上来了。”

行前，已经知日本人要对周先生手，将此事全权由卑职负责！”

“当心他自尽！”常凯申厉声。

“卑职谨记！”人凤立正敬礼，心火，他总算在老蒋这里挂上号了。

人凤回答说：“刺客的份已经查明，为江宁县地政科副科张万腾。此人早年是孙传芳麾某后勤，民国十八年曾在上海市政府担任公务人员，因病辞职休养一年，经公务人员考试江宁县政府工作。其妻儿女皆在南京，已经被特务控制，我们怀疑张万腾是日本人的间谍！”

“刺客是江宁县地政科副科？”常凯申猛地站起来，比听闻周赫煊刺杀更加惊讶。

常凯申的第二反应是：怒火冲天！

如此间谍，居然用来当杀手，日本人也不嫌亏得慌啊？

江宁县虽不受南京市政府统属，但其辖区有一大块跟南京市重合，日本人的间谍居然在首都当了“大官”，常凯申有被人愚的耻辱和恐惧。

人凤回答说：“杀手患有重冒，已经发烧得神志不清，目前正在昏迷当中。在他昏厥以前，在车站派所接受过初步审问。此人一咬定，说行刺之事没有任何人授意，他是国党的‘主和派’，认为‘联日剿匪’是国家振兴之，而周赫煊连日以来的抗日演讲，严重威胁到国家的前途。所以，他激于义愤，才以一个国党员的份，自发前往车站行刺周赫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