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名政要和小资阶级，大分选择观看国片《红尘》。而普通市民和年纪稍大的有钱人，则选择观看国产片《神女》。

周赫煊是专程陪费雯丽来看电影的，自然也是要看英语片，费雯丽到目前为止只能说“谢谢”、“你好”、“再见”之类的中文。

这年的电影技术还比较原始，并没有现同步对话字幕。默片如果需要表现短暂的对话，必须手工刻字在空白胶片上，再把空白胶片剪到拷贝当中，比如卓别林的默片字幕就常常在两个画面之间。

所以像费雯丽这外国人，想要照着英文字幕看中国电影，那是非常困难的事。必须先设计一字幕装置，把字幕印在字幕条上，在制作拷贝时将它和放映机叠放，拷贝来的电影就有字幕了。

一旦发明这装置，那电影后期音也将不成问题，因为两者的原理都差不多。

周赫煊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联华影业公司，有时候搞发明创造的最大障碍不是技术，而是正确的思路。周赫煊只要提供了思路，中国的电影人应该很容易就能发明来。

周赫煊拉着费雯丽的手，来到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坐。他们排队的时间比较晚，已经选不到好位了，只能这样将就着观看。

旁边是一对年轻侣，男的可能是洋行（外企）职员，梳着汉式的中分发型。女的可能还是个学生，剪了一齐肩短发，穿着蓝的学生制服。

女学生抱怨说：“就该去看《神女》的，周先生亲自把小说改写成剧本，多让人期待啊。”

男的劝：“君茹，你要相信我，这《红尘》真的很好看。我有个留洋的朋友说了，《红尘》是今年国最卖座的影片，比国产电影好一万倍。”

“那《红尘》的男主角演员，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女学生问。

男的解释说：“盖博是一个新演员，以前不名，但演过这电影以后就名了。”

女学生说：“可《神女》也很好看啊，我同学说她都看哭了。”

男的只能哄：“那我们今天看《红尘》，明天再来看《神女》。”

“我明天要上课，没空。”女学生。

男的连忙保证：“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就哪天来看《神女》，绝对不骗你。”

女学生终于被说服，转而问：“对了，你在国留学四年，那边真的很先吗？”

“当然先，国是最发达的国家，”男的一提起国就来劲，问，“你听说过‘赛百味’没有？”

女学生好奇：“‘赛百味’是一好吃的国品吗？”

男的得意地解释说：“赛百味，subway，一修建在地底的城市铁路。”

“铁路为什么要修在地底？”女学生万分不解。

男的笑：“因为国太繁华了啊，大城市里到都是汽车，很容易造成通拥堵。电车不能满足人们的行，蒸汽火车的烟雾又太大，于是就把城市铁路修到地。”

“真是难以想象，汽车多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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