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战，一致抗日！”

“宁死不亡国！”

周赫煊坐着黄包车，穿行在寒风凛冽的北平街。街上数百学生组成的游行队伍，正举着标语喊号，沿途市民纷纷驻足围观。

北平这边的游行属于小打小闹，真正的大游行在南京那边。

月初的时候，北平各校数千名学生卧轨三天三夜，迫使铁路局往南京发车，与来自山东的数千名学生联合行游行示威活动。

学生们抵达南京后，分化为“激派”和“缓和派”。“激派”借住在中央大学，“缓和派”借住在金陵大学，天天上街搞游行，把南京国民政府搞得焦烂额。

但这时候的大学生都是天之骄，不能轻易得罪。南京当局一边安抚，一边给予照顾：每人发两条军用毯，每餐二荤二素一汤，外加面包、黄油和饼心。若有参观中山陵和游览市容来不及回校吃饭的，还可以凭餐券在全市任何一家餐馆免费吃饭。

刚开始，学生们把这些嗟来之都扔掉，后来估计是钱不够用，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

就在常凯申宣布野的三天前，他（九一八以来）第18次亲自面与游行学生谈话。“缓和派”学生团得到安抚，在南京当局组织参观游玩一天后打回府，“激派”还在继续闹游行示威。

两天之后，上海十几所学校的数千名学生赶来汇合，杭州、安庆、芜湖、苏州、无锡等地的中学生和大学生也陆续前来，示威学生总人数再次过万，全都住了中央大学。

常凯申宣布野那天上午，学生们首先来到外，把外的牌、汽车、桌椅、门窗和文件柜砸得稀烂。接着学生们又前往国党中央党，这里正在召开国党四全会议，学生们跟国党的诸位大佬碰个正着。

学生们叫嚷着要常凯申面表明态度，老蒋坐在里不动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刚刚被得宣布野，辞去国家主席和三军总司令职务，这事已经不归他了。

京沪卫戍司令陈铭枢，以及教育界大佬蔡元培站来，前者负责治安，后者负责劝说学生。

蔡元培没说几句话，就跟陈铭枢一起被学生们抓住，旁边的卫兵连忙朝天开枪警告。枪声把学生们彻底惹怒，一个叫薛讯的北平艺术学院女学生，照着蔡元培的脸就给了一耳光，其他学生也纷纷开始围殴。

打完陈铭枢和蔡元培，薛讯喊着“活捉常凯申”的号往党冲，跟宣传张藩、组织陈果夫等人狭路相逢。于是乎，国党大佬们就跟学生们在过里打起来，桌椅板凳互相砸，玻璃、吊灯稀里哗啦尽皆碎裂。

这场闹剧众说纷纭，其中绪很难理清。

但双方肯定都有不少人挂彩受伤，京沪卫戍司令被学生打，蔡元培被学生们当人质劫持，闹得最凶的学生也被抓捕。

周赫煊在北平看到这则新闻时，不由自主地想象常凯申当时的反应。老蒋应该是幸灾乐祸吧，让你们联合起来老野，老现在不陪你们玩了，你们自个儿慢慢理去。

“先生，到了！”黄包车夫提醒。

这是北大和西山中间的一片荒地，周赫煊带着孙永振车走去，立即有几个学生过来问候。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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