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狂汗，安抚说：“大家还是安心读书吧。”

李书华显得极为尴尬，他如今可是国立平大（国立九校）的副校。学生们居然对他视而不见，简直就是当面打他的脸啊。

李石曾算是玩脱了，学生通电全国抗议这事发生，搞得全国人民都知北平教育是个烂摊。

刚走去，便有人认周赫煊。

自从阎锡山断掉教育拨款后，国立九校的老师们，已经又无法领到工资了。而且以前积欠的教师工资，到现在都还没补齐，师生们的怨气本无法平息。

学校的教员分为两派，一派以周作人为首，他们是并校后的既得利益者，烈支持李石曾的教育改革。另一派则把李石曾视为洪猛兽，认为李石曾的教改是在搞，而且还没能力给他们正常发工资，拖拖欠欠跟北洋政府没啥区别。

那是几个北大学生，看到周赫煊后颇为激动，齐齐站起来问候：“周校好！”

“胡闹！”

然而复课归复课，况却十分糟糕。

“唉！”周赫煊摇叹气。

学生毫不留地反驳：“难留李石曾，他就能给老师们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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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政府的官员们震怒，令整顿学风，惩办为首闹事的学生。

北大学生可不是说着玩的，历史上他们真的这样了。

就在个月，北大学生便将通电全国，宣布自行恢复北大校名。而李石曾则灰溜溜地回到南京，行合并的国立九校也就此解散。

“同学们好。”周赫煊微笑。

在政府抓捕一分学生代表后，北大和北师大两校学生终于认怂。就在3月中旬，北大总算正式复课了，这时距离北大停课已经有9个多月。

李石曾教育改革的目的，是为了净化学校环境，避免教育和学术官僚化。从这一来看，他的教改非常失败，本来还算团结的北大教授，现在被生生成了公开敌对的两派。

那几个学生居然不顾李书华在场，直接说：“我们打算搞一次大动作，驱逐李石曾自行复校，周先生到时愿意回来校吗？”

李书华愤怒呵斥：“石曾先生是中央政府任命北平大学院院，你们怎么能妄谈驱逐？还说什么自行复校，复校后的教育经费从哪里来？你们给老师发工资吗？”

周赫煊笑着敷衍：“这要看政府的安排。”

来到景山东街时，李书华东请客，找了家街边小饭馆坐。

某军阀、某某政客，在权利斗争失败后，通电全国野的。如今居然连学生们也玩这，抗议就抗议吧，还特么通电全国抗议。

倒是没有政府官僚来学校了，但教授们自己却斗争起来，这还能安心治学吗？

饭菜还没端上来，就有学生问：“周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的校啊？”

可怜北大最困难的时候，李书华还在苦撑北大理系。而今学生们却视他为李石曾的走狗，就快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了，这让李书华觉里外不是人。

“额……”李书华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