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天皇是真的震怒，并非因为有什么义士夜皇，而是《田中奏折》的公布让日本在国际上颜面无光。甚至连它的盟友英国，都对日本行了公开谴责，国际舆论形势变得极为糟糕。

《田中奏折》的原件是外务省呈奏的，天皇也看过，对此既不表示反对，也不表示支持。

这个文件前后一共有三份，一份由天皇阅读后放皇室书库，一份原件由外务省保，还有一份草稿在参谋本铃木少佐家中。

从《大公报》公布的奏折容来看，中国人“盗录”的并非草稿。那就只能是由外务省或皇室书库，但这两存放地都极为机密，只能说明皇或外务省有间谍，而且是那非常级的。

日本特务机关忙得焦烂额，所有能接这份文件的日本官员，都接受了调查。当然，那些官只是被问询而已，主要调查对象瞄准了中低层官员。甚至有个嫌疑最大的小官僚，在审问时被活生生打成残废，重获自由时直接变成神病人。

北平，坂西公馆。

坂西利八郎品着清酒，对助手土原贤二说：“奉天的特务机关，想要暴力抓捕周赫煊，被我制止了。”

土原贤二讽刺：“关东军的人都是白痴，他们在东北作威作福惯了，哪里知天津的复杂？”

东北如今有两大特务机关，都隶属于关东军，一总设在哈尔滨，主要针对苏联，另一设在奉天，主要针对东北问题。

至于华北的特务机关总，就设在坂西利八郎家中。

坂西利八郎可不简单，他不仅仅是华北特务，而且还是北洋政府的超级顾问。从袁世凯到黎元洪、冯国璋、徐世昌，再到曹锟、段祺瑞，北洋政府前后换了七任总统，坂西利八郎要么公开任顾问，要么躲在背后谋划，始终受到当权者的信任和赏识。

至于未来臭名昭著的土原贤二，如今只不过是坂西利八郎的助手而已。

坂西利八郎放酒杯，说：“我请求国派来了一个世清白的新人，就由你来安排。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这次幕后肯定有大鱼。要接近周赫煊，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慢慢查明真相。”

土原贤二担忧：“国派来的新人，恐怕很难胜任吧，容易破绽。”

坂西利八郎笑：“这个你不用怀疑，这位新人是神间谍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她从小生活在中国，南京话、上海话和中国的通行国语都说得不错，而且还会英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我就放心了，学生会给她安排一个以假真的份。”土原贤二自信地说。

“不要掉以轻心，”坂西利八郎告诫说，“周赫煊此人来历神秘，他说自己曾周游列国，还在日本居住过。但国的特务机关经过仔细调查，却找不到任何一丝痕迹。只凭《大国崛起》这本书，就知他对日本非常了解，并且阅读过帝国的许多机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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