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觉写得不好，今天又补充了一段。）

天津，南开大学。

一西装的徐志，正在对学校师生宣讲着他的诗歌理念：“人有真好人，真坏人，假人和不中用的人。诗，也有真诗，坏诗和形似诗。真好人是人格和谐了自然的品，真好诗诗绪和谐了自然的产……诗的实质，即灵、灵和经验。不论是从人的眉峰间，或是从弯着腰菜的乡村女孩的歌声里，灵一到，戏法就，结果是诗，是，得连诗人自己都惊讶……”

徐志在台上讲，学生们在台记录，不时有人举手提疑惑，徐志都轻松地逐一解答。

好吧，徐志其实是来赚钱的。

他即将和陆小曼结婚，但父亲徐申如决反对。后来勉同意了，却提要求，那就是徐志的结婚费用必须自行解决。

为了凑钱办婚礼，这段时间徐志四接活儿，一个月来要演讲七八场。

“啪啪啪啪！”全场鼓掌。

徐志朝台弯腰敬礼，正待退去，突然有个学生站起来发问：“徐先生，你的诗歌可以救国吗？”

这明显就是来抬杠捣的，徐志脸有些不好看，他回答说：“诗歌虽不能救国，诗人却可以国。”

又有学生问：“你对刀妃断发办教育怎么看？”

徐志说：“对于刀妃，我佩服。”

“南方革命军正在北伐，你认为他们能成功吗？”学生继续问。

徐志说：“今天只谈诗歌，不谈政治军事。”

觉不能再待去了，徐志再次鞠躬，不给学生们提问的时间，直接退台去。立即就有不少粉丝，捧着徐志的诗刊找他签名，其狂程度不弱于后世追星。

夏日天气炎，徐志着汗离开学校，叫辆黄包车送喜帖去了。他在天津也有几个朋友，这趟过来正好亲自上门邀请。

黄包车经过警察厅时，徐志见一群人围在路边，那里传敲敲打打的声音。

“嘛呢？”

“在钉捐款箱。”

“是刀妃！”

“刀妃也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

只见文绣站在警察厅门的台阶上，指着旁边刚固定好的木箱，挥舞小旗说：“这是希望捐款箱，里面的每一厘钱，都将用来兴办教育。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有一天，全中国的儿童都能上学读书……”

“好！”

叫好声四起，却没人肯捐钱，都围观看闹呢。

就在此时，一个衣衫褴褛、发脏的乞丐，挤在人群中大喊：“让让，让让，我要捐钱！”

“哈哈哈哈，叫也捐钱，这可稀奇。”

“要饭的，你捐今天讨来的大馒？”

“这不是冯三儿吗？吃喝嫖赌败光了家产，现在当乞丐还发善心了？”

“……”

“叫咋了？叫咋了！”冯三扯嗓尖叫，“天兴亡，匹夫有责，爷们儿今天捐定了！”

他从怀里掏十多个铜板，想了想又回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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