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溥仪，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他们的任何动作都逃不过大帅的法。”

周赫煊觉这样好，已经不急着逃跑脱了，反正现在到兵荒的，留在褚玉璞边反而安全得多。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继续增涨自己的名气，四结权贵。等预到有危险的时候，直接躲哪位外国领事家里就行，就算张作霖都不敢带兵来抓人。

周赫煊鄙夷地笑了笑，这位老兄表现得也太急切了些，一看就不是大事的人。还想复辟当皇帝？洗洗睡吧。

等周赫煊离开后，申耀荣才献谗言：“大帅，这小多，当心被他给蒙骗了。”

周赫煊又说：“对了，大帅。我在沙龙上认识两个洋人记者，他们觉得我文章写得不错，于是就向我约稿，估计这两天就能见报。”

“周先生，到了。”法国司机把车停稳，恭敬地说。

周赫煊最近的小日过得快活，天津老百姓正在遭受褚大帅的横征暴敛，而他却待在租界里安然无事。就算有时候城碰上敲诈勒索，只要他亮大帅副官的份，不是氓混混，还是军中兵痞，全然不敢造次。

周赫煊推开车门，正好看到穿着一运动装来的溥仪夫妇。

“老又不傻！”褚玉璞两一瞪，喝令，“你好自己的事就成，少他妈嚼。”

又一个周末，周赫煊被邀请去打球，听说今天同行的有英国领事夫妇、法国领事夫妇和溥仪夫妇，另外还有一位天津租界的驻军司令。

“呵呵，我又不傻，”周赫煊从容应对，“当年袁大总统想皇帝，都招来全国的反对，溥仪没兵没权也想成事？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甚至连李寿民和房东单成福那两家人，都得到周赫煊的照应，很少遭受搜刮和敲诈。

“这事就不用向我通报了，去吧。”褚玉璞挥挥手说。

早早的就有一辆福特轿车来大帅府接人，李栓还想跟着坐上车，却被法国司机给赶去了，这二货只能跟在车后面一顿狂追。

说起来很无奈，在天津横行霸的褚大帅，遇到洋人连都不敢放——即便这个洋人只是领事家的司机。

褚玉璞这才放心来，笑：“就依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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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中国的有钱人自然也可以光顾这里。比如退居天津当寓公的大总统黎元洪，就经常来这边骑散心，前不久才宣布野的段祺瑞，也偶尔邀请朋友来俱乐打桌球。

如果此刻周赫煊在场，肯定会呼“大帅英明”。至于咱们的申师爷，就只能黯然退了，默默伤自己这个忠臣不受主公信任。

褚玉璞沉默不语，良久才冷笑：“你不会是想两面间谍，顺风倒吧？”

溥仪颇为地过来跟他握手，低声问：“周先生，你考虑好了吗？”

在动不安的中国，似乎只有洋鬼的地盘才能享受片刻清静。

场在天津城南郭佟楼养牲园，占地二百亩。邻场的还有乡谊俱乐，保龄球、桌球、网球、尔夫等运动应有尽有，外国显贵们还经常在这里开舞会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