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开心了：“白小，你错了，他们不知我跑了。我和医生得很隐秘，没人知我们那天会逃走。况且，他们也追不来了，那么大一晚上，他们又在房间里睡觉。火烧来的时候他们都跑不来，还想来追我？”

她的神颇为得意。

我大惊：“你杀了他们？”

“白小，我很可怕是不是？”她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该要如何去评价她，如果我是她，于她当初那境地，我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她又说：“我和医生跑了很远，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那个地方没有路，车本不来，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当天晚上走不大山，我和医生就在路边的树林里睡觉。那天晚上我睡到一半，忽然觉到上有人。迷迷糊糊睁开睛，医生骑在我的上，他的半已经去了。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他比老年轻多了，时间也更久，一晚上他摁着我来了三次。我累得浑的骨都快散架了。”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的时候，老畜生的大儿带人来追我们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会这么快，后来我才知我放火第二天是老畜生的生日，他大儿回来给他贺寿。我们的时机没有选好，刚刚跑掉，他们就追了上来。他们来的人很多，医生看了看，就扔我，自己跑了。那些人本来的目标就是我，看到我捉到了，他们也就没医生了。”

“他们把我捉了回去，老畜生的大儿让我给他们披麻孝，我让他报警，他不。他不报警，他把我留在边，折磨我。他手有十几个人，他让他们都来睡我。然后又把我带去了b市，他在b市就是女人生意的。他把我送去了会所，还嘱咐里面的好好“关照”我。他把我关在会所里，让我接客，让我成了一个永世不得翻的女人。”

我中堵着的那一气久久地挥散不去。世上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悲惨的人？不知她在那些难挨的夜晚都是怎么过去的。看着白芍尚且稚的面庞，谁能想到她曾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背负了那么多沉重的往事。

我叹息一气，问她：“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她摇了摇，绝望地说：“白小，我没有打算，我什么打算都没有。我也不能有打算，那个鬼，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要让我这一辈都生活在火当中，他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没人能救得了我。”

我皱了皱眉：“难你就没想过去警察局自首吗？到时候警察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不不不，没有可能的。”白芍哭：“我去过，我去警察局自首，我说我杀了人，我杀了三个人。可是他们后脚就跟去了警察局，他们说我有神病，脑不清楚，经常幻想自己杀了人。你也知，他们那一行的，黑白上都有关系，警察救不了我。他们把我捉回去又是一顿暴打，老畜生的儿亲手打我，用他的带，两指宽的带，在我上，贴着疼。白小，我被打怕了，我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死我的，打死我没有关系。可是我妈妈生了病，她不能受到刺激，要是我事了，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扶着她，让她冷静来：“你先别激动，别害怕，你等我想想办法，到时候肯定有办法的。”

她摇着，抱着我的手臂说：“白小没有办法的，他们就是鬼，没有看到我死，他们不会住手的。就算我死了，他们还会把我挫骨扬灰。我逃不掉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连累你。”

“可是……”我想说的是，难朗朗乾坤面发生了这事，竟然没有人能制止这一群暴徒了吗？

白芍在毒窝待了这些年，上的锐气早已消失在了一顿顿暴打，她死死地抱着我，好像我一刻就要冲去和那些人决一死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