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我怎么生孩！”翠兰说。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翠兰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她。

“金拾，你这睡一觉，怎么睡那么时间？”翠兰问。

我说：“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我问你，我怎么睡那么时间？是不是你搞的鬼？”

翠兰生气地说：“金拾，你别一觉醒来就没茬找茬啊！你是有起床气还是咋地！我搞鬼？我搞什么鬼？我让你睡那么时间嘛？你一直躺在床上睡，对我有啥好？”

我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正在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我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了。

推开屋门，我一看院里，果真一片白雪皑皑。

天上还在着鹅大雪。

北风呼啸。风卷白雪。

在院里，正跪着一个人。他的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他正在不不慢地磕着。地上正躺着的一尸上倒没有厚雪覆盖。尸正闭着一双睛，一动不动。好似它真的是一不会动的尸。

“俊才一直都在给地上的尸磕着，他还不忘给尸上打扫雪！好像是在守着他爹的尸一样！你看他那个贱样！”正站在一旁的翠兰说。

“俊才的爹，你见过他吗？”我突然扭问。

翠兰明显愣了一，摇了摇，说：“我没见过他爹！我曾问起过俊才的父母。他说他的父母早已经死了！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

我将目光从翠兰的上移开。

接来。

我踏着厚厚的白雪走过去。一直走到院中央站住了。离得俊才只有两三米远。

俊才止住了磕，抬起看我，一张脸上笑容，说：“金拾，听说你一直都在床上睡！这么时间了，一直没见你从屋里来过！今天你终于醒过来了！恭喜你呀恭喜！”

我到自己的在作痛，说：“如果一个人患上脑癌，可能一觉睡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俊才说：“好好的人，怎么会患上脑癌呢！你别瞎说！”

我说：“你的一百万个，还剩多少个没有磕完？”

俊才说：“只剩一千个了！如果顺利的话，估摸着今天天黑之前就磕完了！”

“磕完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继续泡在缸里，当你们家的菜座，给你们提供绿蒜叶吃！”俊才苦笑着说。

我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