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笔吗？”

“我知你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真！我知他是真的我！真宝贵！但真不能吃也不能喝！在这个世界上生存，需要钱！他一个月挣五块，这日怎么过！我是一个女人！我渴望被呵护，被疼！我希望有一个男人为我撑起一片天！”女人哭着说。

我问：“你爸妈呢？”

“不要用笔，你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写！”二桃说。

二桃说：“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社会！金钱吃人！个个都成了拜金主义！这世界看似繁华，其实已经腐烂了！除了金钱，你们还有什么追求？”

错的是我。

我气不打一来，说：“如果你不愿意让我回家，就别给我打钱了！就当我死在了外面吧！没事儿让我上啥大学！你说，上大学就上大学吧，还让我选个汉语言文学的专业！还不如当初让我去一家技校学开挖掘机！”

“哪四个字？”我问。

“唉！”二桃发了一声叹息。

我用看弱智的光看着他，心到一阵阵发愁。可怎么把他给理了才好。如果我随意扔一个智障不，合适吗？再怎么着，他也是我的忠实读者。

他慢慢地走过来，从我边走过去，对那位女人说：“你知不知，你失去了什么？”

“那你是怎么来的？”我漫不经心地问。

二桃将被写上血字的白手帕收了起来。脸上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离我而走了。

“那该多疼！”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正在寻找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二桃说。

谁也不说话。好像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找到一家话吧，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让父亲给我打几百块钱过来，我要当路费回家。

女人不再吭声了。

我泪不止。想一想，她并没有错。

那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卫，你在外面到底混了一个啥名堂！怎么自己连个路费都掏不起！”

血红的抹，十分刺目。

“你永远也想不到，你失去的东西是多么的宝贵！”二桃说。

女人说：“没有金钱，一切都白说！”

“作者大大！拜托你了！”二桃恳求。

他从怀里掏一张雪白的手帕，问我：“你能不能在这上面给我写四个字？”

“你们都是母亲生来的。可我不是！”二桃说。

“你有亲人吗？”我问。

二桃说：“我没有爸妈！”

“没有！”

老家有几亩地，上，起码饿不死。

这座城市我呆不去了。打算回老家。

夕已完全沉落，暮开始降临。

一时间，我不知该去哪里，也不知该什么。

不知是不是失血令我产生了错觉。我看到灰蒙蒙的天地间产生了波动。很明显的波动。我看见空间漾起了很大的波纹。

很快，我的“错觉”消失了。“错觉”只是发生在一刹那间。

为了能将二桃打发走。我忍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张雪白的手帕上写了四个字：百无禁忌。

我也正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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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黄昏了，夕啼血。

“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我说。

二桃说：“我没有家！”

“二桃！”我喊了一声。

二桃不再吭声了。神黯淡无比。

“百无禁忌！”

“哦！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神病医院里跑来的？”我又问。

“我只见过红桃、黄桃、青桃！能吃的东西，没见过黑桃和白桃！你是不是丢了玩？一对黑白颜的桃模型！”我说。

“两颗桃！一颗是黑的桃，一颗是白的桃！”二桃说。

二桃脸上笑了。笑容里充满了一说不的讥诮。

“什么东西？”我问。

“怎么了？”

“没有爸妈，你是从哪里来的？”我说。

沉默了一会儿，二桃说：“这好像不是你的错！”

我哭着，和二桃离开了商场。穿过繁华的都市，来到一宽旷。

二桃正在看着我。

“什么？”

良久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