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哭涕。

“造孽啊！造孽！金拾！你什么狗都不是！你在造孽！”

我大声哭喊。

凑过来围观我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都在静静地看着我。谁也没有吭声。

我躺倒在地上，疼得起不来。因为上的麻醉药早已失效。伤正在剧烈作痛。

爷爷来了。在我旁边站着。看我的肚，眉皱着。盖着肚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浸透。蹲来，他撩开我的衣服看了看，说：“拾儿，你这是咋了？怎么肚上还开了这么大个！”

天黑了。路灯亮起。我还躺在自家门前的地上。旁边是老太婆已经冰凉的尸。

围观的村民陆续走了，越来越少。

有人要抬我回屋里。我大声叫：别动，疼！

爷爷从轻轻在我上摸索。找到了我的手机，一看没电了。就拿着我家给它充电。

夜了。

刮着冷冷的风。

围观的村民都散尽了。只有爷爷一个人还继续守在我的旁。

我说：“爷，你也回家吧！”

“那怎么行，我不放心你！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孙！”爷爷说。

到底还是自己的亲人。

金惠灵来了。

是爷爷给她打了电话。

这回是她自己开车来的。

看着躺在地上，上血淋淋的我，她说：“怎么不打120？给我打电话什么！”

爷爷说：“人家120也不白拉啊！要钱！”

金惠灵看起来很不兴。但我觉得她不是全因为我，还因为别的事。

“给120打电话，送医院吧！钱我拿！”金惠灵说。

爷爷指着旁边地上老太婆的尸，问：“这个咋办？”

金惠灵问：“这是谁家的老太太？她是谁呀？”

爷爷摇了摇，说：“不知是谁！是拾儿来的！”

金惠灵问我：“拾儿哥，你从哪儿的这么一个老太太呀？”

我只是哭，不知该怎么回答。

金惠灵说：“你不会是从哪地方偷偷拐的人家的一个老太太吧！拐到家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