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一看，见到我四岁的弟弟金发亮正站在我的床前，一张小脸上充满了愤怒，泪不止。

我将脖上的针来，问：“是你扎我？”

“我扎的！”

“你扎我什么？”

“我要扎死你！”

“扎死我什么？”

“因为你害死了妈妈！”

“咱妈死了？”

“嗯！”

我望着前这个四岁的小孩儿。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儿。当他刚一生时，我看见他的第一就觉得他不怎么正常。因为他的神看起来一儿也不纯洁，比较复杂，像是蕴着一隐晦。和他对视，令人慎得慌。

用农村迷信的说法。他好像是在投胎之前忘了喝孟婆汤，还保存着上世的记忆。所以他幼婴时期的神看起来不净。不止我发现了他的神带有怪异。别人也发现了。

有些比较擅神叨的人说，金发亮是一个短命鬼。因为世界上有走人，若让哪个走人看见金发亮，定会偷偷报告了阎王爷。阎王爷肯定会把命给他收走。投胎前不喝孟婆汤是一大罪。还会牵连到孟婆跟着一起受罚。

而走人并不少见。在乡，平均每两三个村庄里就能一个走人。离我们村不远的一个村庄叫寨，里面就住着一个走人。母亲将金发亮看得很重要。生前总是去寨拜访那位走人，去时拎礼，到他家不吝啬香火钱，希望他不要把金发亮告到阎王殿。

金发亮从小就要比别的同龄人智商一大截。加上那复杂邃的神。“少年老成”这个成语用在他上再合适不过。二妹金玉红比他大了整整七岁。可有时候，浑二妮还不如小小的金发亮显得懂事。

我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摁住弟弟的膀，说：“发亮，咱妈是咋死的？”

“她掉了红薯窖里！红薯窖里放着一把粪钩。粪钩的梳齿朝上，扎了咱妈的上。本来窖，掉去狠狠摔一就令人吃不消，再砸到粪钩上。那粪钩的梳齿将近有二十公分，十分尖利。扎上咱妈，她还能有活吗！”金发亮说。

在北方，农村人的家里习惯在院里挖一径圆形的窖。它差不多有四五米，直径一米左右，能通过两个人一齐。到了底，更是扩展，面积差不多有个五六平方，专门在里面储存红薯。有人若不小心掉去，碰巧了，就能摔死。

一时间，我到发麻，上汗倒立起来，对前这个四岁的孩到十分恐惧。瞧他说的一些话，该是一个四岁的孩能说来的吗！一个四岁的孩，应该是成天光知要糖吃，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不相及，时不时嗷嗷哭叫才是。

可四岁的金发亮已经学会分析事了：“哥，你在盖着红薯窖的石板上动了手脚。又刻意将咱家的锅放到红薯窖旁边的位置，而且锅里面装满了。今天晚上，咱妈要饭，见厨房里的锅不见了。就到找。结果在院里找到了。

咱妈就去端锅，心里没想那么多的她。不免会踩上盖着红薯窖的石板。可那时，石板已经被你提前砸分裂了。分裂成好几块。若不是被横在窖上的几铁条支撑着，石板块就漏去了。

那几铁条的细和度你也是把握得很好，别说一个胖胖的成年人踩上石板，就是一个小孩儿踩上去，铁条也会弯，人会跟着石板碎块一块漏窖里。

你提前把粪钩放窖里，让它的梳齿朝上。那把粪钩，是三叉的，梳齿很，尖端锋利，枝。

为了掩饰，你还在盖着窖的石板上覆盖了一层细沙。又加上是晚上有夜，咱妈更是瞧不见上面的裂纹了。你还嫌不放心，又在那一锅里注满了。万一咱妈自己的重量不够沉的话，再加上一锅的重量。她踩塌石板的可能就更大了！

我亲看见咱妈毫不犹豫地踩上了那块石板。连想都没想到它的踩了上去。

结果，她连锅都没来得及碰上，便掉窖里去了。当时发一阵凄厉的惨叫。一两分钟过后，便再没音了。她死了，死得好惨！一坐在粪钩上，将近二十公分的梳齿扎穿了她的，又扎了她的肚里！一定是将她肚里重要的脏给扎破了，她才死得那么快！”

当时炎的夏天，我却仿佛坠冰窖，到浑冷透了。望着前的金发亮。就像看着一恶！

他才四岁啊！

这哪里是一个才四岁的孩！

他神里的郁和冷酷，还有嘴角上带着的一丝狞笑，再加上他说的一番话，足以证明他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

“发亮，既然你提前知我要害死咱妈！你为什么不提前阻止她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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