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死了她俩还嫌不够解恨。又制造另外的她俩。是从宇宙虫里钻来的俩癞蛤蟆变成的。等于是回骂：她们才是癞蛤蟆！”

我用独手捂住脸上的独，咧开皱的嘴，哭得不能自己。

这现实，究竟是怎样混不堪的一个人生！

但我总是要面对的。

“金拾，在现实中，你杀人的手段非常明。是一个天生的杀手！你杀死家人后。谁也没有将凶手怀疑到你上。至今警察无法破了那三桩惨案！可见你的智慧之远非常人可及。但你将自己的罪行瞒得了所有世人，却无法欺蒙和麻痹自己的心。你本原谅不了你自己！”梳着中分的中年男人。

我慢慢止住哭声，了脸上的泪，说：“你既然知了我的杀人罪行！若我的神病好了，从这里去，会不会被警察抓到监狱里？你会不会向警察告密？”

梳着中分的中年男人看着我，神愈发的怪异，说：“金拾，这要问你自己！我到底会不会向警察告密？”

我问：“到底要不要告密？”

对方只是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又问：“我到底要不要去自首？”

梳着中分的中年男人说：“金拾，你终于全啥都明白了！你的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我没有吭声。

有时候，不吭声就是一默认。

可对方也不再吭了，他好像在等着我开，看我的神十分复杂。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良久。不知过去了多时间。

我打量了一这间屋。屋，墙，地面，都是洁白明亮的，没有一丝瑕疵。好似会发光的玉。这里的空间很明亮。可见不到一盏灯。屋没有窗和门。原先我来时通过的门已经不见了，找不到它的任何痕迹。是不是预示着我再也回不去了？

甚至，我也看不到自己和对方的影。

这到底是一间什么样的屋？

是人类能够建造来的吗？

绝对不是！

“唉！”我地叹息了一声。

“金拾，你叹息什么？”梳着中分的中年男人问。

“又到了离别的时候！”

对方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的神已复杂到无法形容，说：“这不是离别。而是一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