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堂屋的门被用力撞开了。

我吓得一哆嗦，手上还握着那玩意儿，扭一看，只见三疙瘩和大老猪闯来了。两人均是一脸的着急。看见我俩这样，三疙瘩瞪怒喝：“恁俩啥哩？成啥样啊！”二能提上衩，说比比看谁的大。我也赶拽上三角，一张脸烧得慌，难以抬见人。

二能问：“三叔，半夜的找来啥，也不知敲门！”

“我以为恁仨搁里面都睡着了！来不及敲门。就让大老猪把门撞开了。恁俩连外的院门都不知关住，也不怕人家把院里的东西给偷跑了！”三疙瘩急着说。

“谁敢偷我家的东西！你有事儿没三叔？讲重！”二能不耐烦。

“你弟妹让狗咬了！”三疙瘩说。

再一看搁旁边站着的大老猪，已经把自己的给脱了，一硕大吓人的玩意儿，还是疲着呢！比我和二能的都大。三疙瘩气得龇牙咧嘴，冲他吼：“你又脱啥！”

大老猪说：“不是要比谁的蚂蚱大么！比呗，谁怕谁！”

“快儿把穿上！喜还在家叫唤呢！”三疙瘩急声促。

我拎起甩了甩，俩脚钻腰里，准备蹬穿上。二能说：“哥，你搁家吧，看着小军。我自己去就行啦！”

“不行！你们那瞎曾祖名让金世乐过去！二小，我让大老猪抱上孩，咱们一起去！”三疙瘩说。

“这么冷的天，别再把孩给冻着了！万一冻个好歹，我咋给县代！”二能比较担心。

“用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咋能冻着！快儿呗，别磨叨了！”三疙瘩急得拍大。

于是我和二能俩都从床上起来了。二能不放心大老猪能把孩给抱好。就让我用一条被把小军包裹得厚厚的，抱起来走了。我心里有些不兴，这十岁的孩已经沉的了，半袋麦。我的虽然但很瘦，跟壮沾不上边。再加上还得照顾着被别散开。一路上令我比较辛苦。

到了三疙瘩家一看。只见晁喜喜正躺在床上发着抖，脸铁青，铺着一块破油毡。浑污泥和粪便，臭烘烘的，一只手掌和肚上满是鲜血。尤其是肚上，一块翻开着，往外冒分绿。她嘴上不停地叫唤着，泪不止，看起来十分痛苦。二能生气地说：“这么冷的天，给人铺个凉瓦瓦的油毡！把油毡了！快给她盖上被！”

三疙瘩说：“你看她上腌臜的。给她盖上都把被脏了！冬天洗棉被多麻烦。还得拆。能让她躺在床上就不错了！”

二能说被脏了再买新的。从上掏了掏，掏十块钱扔地上，说够你买被不。三疙瘩赶弯腰捡了十块钱，过去将晁喜喜的破油毡掉了，又给她盖上被。

晁喜喜哭得更厉害了。

瞎老太正在床旁边坐着，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这是咋的？啥事儿了？”二能问。

原来晁喜喜在厕所里蹲茅坑时，一条狗隔着墙蹦去了。将晁喜喜扑倒，来手上咬了一，又往肚上咬了一。把手掌给咬穿了。肚给咬开一个大。

“请医生没？”二能问。

“二金刚跑去秦家寨请王大夫去了！王大夫治得好！”三疙瘩说。

“他妈的，谁家的狗啊？捉过来死它！”二能怒。

三疙瘩说：“是个大黑狗。在德旺家现过！得跟个犊似的！”

“它就是得跟成一样大也得死它！狗呢？”二能问。

“喜说狗让一条龙给吃了！”

“龙？”二能愣住了。

三疙瘩说：“她说那话我就不信。世界上哪有龙啊！我看喜是被吓糊涂了！”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不能说没有！”搁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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