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了。

对某个真实个的赞和尊敬从来都不是导致神明诞生的原因，脱离思考的盲信和对虚无目标的敬畏才是，文·西尔在这方面显然是再一次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当然，贝尔提娅也很清楚，并非只有自己能看这剧背后的“真实意图”——普通民众虽然会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这东西的影响而不自知，可那些跟她一样常年钻研神学、对思想引导和信徒培养之了如指掌的神官群们却很容易就能看问题，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

毕竟，不文·西尔和那位菲尔姆先生的手段再怎么明，这世界上总有聪明人是可以看清真相的，能在神学领域有所建树的人都不会是傻。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文·西尔早已建立了神权理事会，在联盟秩序的基础上，他提前以政治权威确立了新秩序的神学权威，尤其是在废土战争结束之后，在联盟意志度凝聚、西尔秩序耀灼目的今日，依托联盟框架而运行的“神权理事会”才拥有神学领域的最解释权。

贝尔提娅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突然想到，那些不够聪明的信徒会被文·西尔鼓捣来的这东西潜移默化地影响，那些稍微聪明一却又人微言轻的信徒和神官则没有能力影响到真正的舆论，而那些真正绝聪明的、能够看清形势和真相的神官们……

他们的名字其实已经现了，而且现在就在网终端上播放着——他们是神权理事会在这个影视剧项目上外派来的顾问团。

“啊，后面还有絮！”

侍女伊莲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贝尔提娅的思索，她看到网终端上的演职员表和鸣谢目录终于播放到了尽，影剧制作过程中的絮画面则现在全息投影中——这也是伊莲最喜看的分。

在絮上，“扮演”法女神的那位材大、容貌丽的“弥尔米娜小”说错了台词，旁边的几位角演员一脸尴尬，现场导演上前讲戏，“弥尔米娜小”带着歉意和无奈地念叨着：“这八个名字怎么就这么难记呢？”

“我也觉得这八个圣徒的名字难记的，”另一名侍女在旁边小声嘀咕起来，“不过……专业演员原来也会有记不住角名字的时候么？”

贝尔提娅笑了笑，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大概是因为那个演员并不专业吧。”

……

新剧《万法主宰》的上映引起了如预期中的，这不仅仅是因为菲尔姆影业品一如既往的质量制作准，更因为这“神话记录片”特殊而新颖的题材以及西尔官方对这剧不遗余力的宣传。

在这个比往年来得要早一些的寒冷冬日里，新影剧一时间成了无数人关注的——甚至连法女神本人都把这剧看了六遍。

被金橡树光辉照亮的忤逆院中，法女神弥尔米娜正坐在网终端和神经连接旁边，她刚刚退和神经网络的浸式连接，嘴角浮现难以掩饰的笑容来。

这一幕没有逃过阿莫恩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