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它位于一个凡人无法及和知的‘领域’，但就像法产生的‘效果’一样，只要的效果能作用在我们上，那么它就是可以被研究的东西。”

“法效果……”文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曾经也用过这个说法。”

“是的，换个视角来看，真的就像是一施加在我们每一个人上的法，它的施法者正是世界本，而我们要的，就是在‘世界’再次施法之前找到反制这个法的有效手段，”奥菲莉亚轻轻了，“存储并记录是解析法的第一步，很幸运，我们在这方面终于找到了立足之。”

“那么第二步呢？”文的声音传来，“我们最终极的目标不仅仅是了解它——我们要想办法对抗它。”

“……我会尝试在实验室环境还原小范围的‘’，”奥菲莉亚慢慢说，“如果弥尔米娜女士的波动理论真的正确，那么我们应该是可以在恰当的条件用法波动来‘模拟’的，据我的推演，它将呈现为一个被禁锢在特定范围的‘场’，在这个‘场’，智慧生的观察与认知将发生歪曲。”

通讯对面的声音一时间沉默来，奥菲莉亚所提的这个惊人想法显然让文陷了沉思，在将近半分钟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才终于再次响起：“这可能会是有史以来最惊人也最危险的‘实验’，我想知它失控的后果。”

“事实上，它的危险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大——并不是说我有多么明的安全措施可以确保实验不失控，而是因为我们的技术平……恐怕压不足以引发您想象的那灾难，”奥菲莉亚说，“我会尝试用蓝之井的力来制造模拟的‘震’，而以我们现在对力的利用效率以及实验室的负载平，恐怕我们能造的最大规模的‘震’也覆盖不了一个房间，持续时间甚至都超不过几秒钟。

“要制造真正备杀伤力的‘’，那所要耗费的能量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这本不是像我们这样蜗居在一颗星球上的‘低等文明’能办到的事——说白了，我们的技术平甚至本没有资格用来自杀……

“当然，我也理解您对于实验本的担忧，因此我会将实验地设置在地底最——这里只有我的计算矩阵和铁人士兵，一旦现问题，这里的所有智慧生，包括我自己都可以瞬间‘关机’，只要‘观察者’消失，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观察者效应失控’，这将最大限度地避免意料之外的‘观察者’介所引起的连锁反应。”

显然，在提自己大胆的想法之前，奥菲莉亚矩阵就已经在这件事上仔细斟酌了不知多少遍。

但即便如此，文的态度仍然十分谨慎，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我还有个问题——即便你成功用蓝之井的力‘模拟’了的波动，我们又该怎么研究、测试它？的存在本对于智慧生而言便是一致命威胁，我们不可能有任何办法去‘观察’那个力场发生了什么，甚至对其行观察的行为本都有可能导致作者的瞬间死亡，这个问题你考虑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