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这方面的消息在联盟层之间已经渐渐不再是秘密，塔尔隆德的太古龙们更亲见证过起航者离开时在我们这颗星球上空留那些空间设施的一幕——虽然由于某未知技术的影响，我们这些生存在地表上的凡人似乎并没办法看到那些规模庞大的结构。另外我还知哨兵是被您亲手摧毁——所用到的正是起航者留的武。”

“你应该知吧，太空中有着起航者的遗产。”文轻轻呼了气。

“很特殊的事？而且需要您亲自来到这地底……”王座上的奥菲莉亚微微动了一，脸上好奇的模样——显然，现在她这幅躯已经不再是会议第一天用的那个“赶工制品”，脑袋也不再是实心的（很遗憾地失去了和瑞贝卡竞争洛第一铁的资格），“那看样这件事意义重大，而且与您私人有关——请讲吧，我很兴自己能得到您这般信任。”

“好的，我会保留它——现在安心睡眠吧，士兵，个好梦，醒来之后还有全新的人生在等待着你。”

“……请保留我左侧躯防护隔层上的那块钢板，”安娜轻声说，“那是他们第一次尝试修复我的躯时所留的，我想留着它当个纪念。”

但比起其他地方的损伤已经可以说是轻微，我会调整好它的，但你放心，我不会动里面的任何东西，”奥菲莉亚语气轻缓地说，那嗓音中带着一不知是不是错觉的温柔，“安娜——那些数据是你的记忆和人生，我或许比你更明白这些数据的意义。”

“……一个人，变成了机，而一台曾经的机，正在渐渐变成人，我不知该怎么描述这件事，但安娜的存在让我想到了自己，虽然我们的况截然不同，但我想……我们都在证明着‘人’与‘机’之间模糊的界限，”奥菲莉亚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慨，“您能理解我这有些别扭的想法么？”

“现在开始，你将休眠，直到素彻底复原并重启，”奥菲莉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起来已经有遥远，“休眠之前还有什么特殊要求么？”

“……您想什么？”奥菲莉亚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起来，她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文想什么，只是一时间不敢确认。

“那么也就是说，铁人士兵太空并不会对凡人的众神产生刺激，”文沉声说，“更不会导致最终忤逆提前发生。”

“您在想什么？”奥菲莉亚注意到文的表细微变化，不由得有些好奇。

文了：“首先我得确认一件事——你手的铁人士兵应该是不受神明影响，不属于‘思’一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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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况很复杂，她的素经过大量不合规范的改造和维修，常规的自动修理程很难在不造成二次损伤的况修复她……不，确实如您所说，我很重视她。”

层控制大厅中，坐在金王座上的奥菲莉亚·诺顿将视线落在文上：“安娜的状态比我预想的还糟，我很惊讶一个像她那样常规型号的铁人士兵竟然可以在机现那么多故障的况一直运转到今天——同时也很惊讶那些提丰人为了维持这样一副机所想来的各‘奇妙方案’。”

“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理解。”文笑了起来，作为一个卫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在自我认知上的模糊与错位，同时他也有些慨——这要放在几年前，那真是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地方跟一个古代人工智能探讨这赛博问题……这说好的剑与法呢？

“当然，”奥菲莉亚立刻给肯定答复，“铁人士兵并非人类，哪怕是安娜那样已经如人一般有‘心’的铁人，也不可能成为‘思’的一分，这一我已经过反复验证。”

奥菲莉亚的话语中似乎另有意，尤其是当她说到“记忆和人生”的时候，这觉尤为明显，但安娜猜不透也想不这里面埋藏了怎样的，她只是突然有些犯困——那是一不受自己控制的休眠倒计时，她知，对心智心的调整已经开始了。

……

“你看上去很重视她，”文有些意外地说，“我想并不是每个受损的铁人士兵都会由你亲自手维修吧？”

“没错，这消息还是我放

“没什么，”文摆了摆手，接着表认真起来，“我这次亲自过来找你，是有一件很特殊的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