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的觉，仿佛连这么个人工智能的san值都被海妖的世界观给洗了一遍，“我在听。”

“那么关于那些符文石的打捞……”

“关于这一，我正好有了新的想法，”奥菲莉亚不等文说完便主动开，“将符文石全从蓝网中打捞来是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怕海妖们觉得‘能够完成’，那也是在她们的‘时间尺度’，这不知多少万年才能实现的事对普通的凡人文明而言没什么参考价值，但从另一个角度……将那些符文石留在网中或许也是个选择。”

“留在网里？”文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你是说，那些符文石对我们而言也可以派上用场？”

“这是一个‘可能’，”奥菲莉亚很认真地说，尽这是一个她刚刚冒来的想法，但显然这个“新想法”已经在她那堆计算单元中反复推演了不知多少遍，“哨兵与黑暗神官们的计划虽然险些毁灭这个世界，但据之前海妖们打捞到的符文石样本以及我们从俘获的黑暗神官中得到的报，他们投放去的符文石本质上只是一控节，而作为一项纯粹的技术，这些控节或许不只是可以用在毁灭世界上。”

这是个听上去很有可行，但同时也让人非常不安的想法，文的语气不由得郑重起来：“……你认为哨兵留的这‘控系统’可以被安全地用在其他领域？”

“本质上，这些符文石源于起航者科技，据我的推演，其他条件适宜的星球应当也存在类似我们这颗星球的‘蓝网’，而这些符文石背后的技术最初可能是被用在行星环境改造之类的地方，”奥菲莉亚说着自己的想法，“在起航者中，这大概只是一……‘开垦’，或者像‘利工程’一样的基础民生工程。”

“在超级文明中的‘利工程’，对原始文明而言或许就是一场末日洪灾，”文沉声说，“我理解你的意思，那些符文石的‘原型’技术或许只不过是位文明的某基础民用设施，使用方法得当就有益无害，但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已经到了掌握这个‘使用方法’的层次——如果我们有了能够随随便便就改变行星环境的技术，而且这个技术简单到只需要几个钮，那这对于如今的联盟而言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一旁的琥珀轻轻了，难得地迅速理解了文的顾虑：“毕竟钮太简单了——可钮之后可能的后果却超我们目前的能力。”

“这一我也考虑过，”奥菲莉亚声音平静地说，“因此我才说，这只是一个‘可能’。现在我们面对的现实是，留在蓝网中的控制节几乎不可能被完全移除，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很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得面对行星动力系统中埋着一堆‘炸弹’的事实——既然注定挖不来，那么对它们多一些了解总好过什么也不，而我所谓的‘控制’和‘利用’，只是这个研究过程必然会产生的副产。”

“……而且哪怕我们不展开研究，也难保不会有另外一个类似万终亡会的黑暗教团或者别的什么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接到了那些‘石’，”这时候琥珀的脑也活络起来，她微微皱着眉说，“不少惊悚故事里不都这么说么，某个失魂落魄的黑巫师掉了被封印起来的邪神禁地里，然后获得邪神之力危害四方，最后得死一大堆男女以及主角的全家才能掉这么个王——但如果当初留封印的人能直接把那个邪神给切片研究了还给后人留作说明，说不定就压不会发生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