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和陆地族打过不少，但她过于慵懒的格和随时会掉链的病似乎并不适合这……‘太过正经’的事。”

“我恰好不这么觉得，”佩提亚笑了一，“我们和陆地族在习惯格方面有着不小的差距，而且我们并不打算改变这一——在某意义上，提尔是一个很能代表‘海妖风格’的妹，她可以让联盟尽早意识到海族群和他们陆地族群的不同，并在这个前提与我们建立。而从另一方面，我也不认为提尔有那么‘不可靠’……罗莎莉亚，你应该对自己的朋友有信心，虽然跟陆地族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这对提尔而言还算不上什么难题。”

“这……好吧，您的考虑是有理的，”罗莎莉亚想了想，只能无奈地，但接着她又意识地看了自己的女王一，有些犹豫地开，“不过……这样真的好么？再次与一个陆地文明建立如此密的关系，建立大规模的官方……与洛大陆诸国建立正式的同盟关系，参与这颗星球的‘联盟事务’，这可跟我们之前与西尔人建立技术不是一个概念的事。”

佩提亚沉默了几秒钟，轻声开，她的嗓音如远方的海浪一样轻柔：“……我知你在担心什么，罗莎莉亚。”

“我们已经告别过太多‘朋友’了，”罗莎莉亚低声说，“不是利益层面的同盟，还是关系密的盟友，不是技术领域的合作伙伴，还是相互认可的朋友，我们已经和这颗星球的陆地族打过太多次……也不是没有现过看上去充满希望的族群，那些几乎已经发展到最后一步的，那些已经在社会文化层面和海王国密联系在一起的，甚至那些前一天还在与我们合作项目，前一刻还在相互换祝福的……最终，他们都变成了海渊秘库中的遗，以及数据库中的一行脚注。

“女王陛，我记得您在当年的克罗姆共和国的载人航天探索计划失败之后就曾了决定，此后放弃与这颗星球的陆地族建立更一层的，即便是那些最友好、最有潜质的族等级也不能超过二级。”

“这确实是我当年的决定，”佩提亚转过，平静地注视着罗莎莉亚的睛，“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只是因为西尔人带来的‘变数’？”

“不，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佩提亚微笑着，不不慢地说，“我们海妖……可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族。”

……

海妖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族，尽并非所有的耐心都会换来回报，但足够的耐心往往可以保证她们不会错过那些值得等待的报偿。

安塔维恩上层平台，通讯与雷达阵列区，首席海女巫海瑟薇正静静地注视着那座伫立在蓝天的、由一座主塔以及大量附属结构构成的庞大装置，这位在脸颊附近生有漂亮蓝鳞片的海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些装置上耗费了多少岁月，就如她记不清自己在安塔维恩的心合塔与跃迁引擎上了多少心血，但她很清楚一件事——这项工作值得她这些无止尽的付。

超光速通讯阵列，这是安塔维恩号与其他那些失去联系的移民舰或者母星上可能存在的幸存者们建立的希望——或许不是唯一的希望，但至少是目前海妖们能想到的仅有的希望。

海妖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