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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尔米娜：“……”

“我只是突然有好奇，”阿莫恩嗓音低缓地说，“我们目前已知的界诸国度皆是我们这颗星球上的凡人文明所创造来的思投影，那么在已知界的边界之外……是不是也应该存在别的国度？宇宙中不止一颗星球上有智慧生，不止一颗星球上会产生神明，如果我们的理论模型正确，那么在海中也应该漂浮着不止一个‘界投影群’……这些众神国度或许就如群岛般漂浮在黑暗与混沌中，那么我们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这些邻居？”

“新的？哪呢？”阿莫恩有发愣，起便看向了弥尔米娜目光所至的方向，并且极为锐地一就看到了“园”边界那一小片看起来格外突兀的植——就在黄瓜和豆角架旁边，白菜地的尽，一片生机的粉白小正在幽影界黑暗荒芜的大地上静静盛开着。

……

他思考了一，晃晃脑袋：“反正在这儿就是杂草，给挪个地方吧，别把我白菜地都给祸祸了……”

弥尔米娜想了想，站起来搓了个一百四十米的光矛。

“我知分寸，”弥尔米娜随手散去了虚空中凝聚起来的力，她站在耸的金橡树，目光却投向了这幽影院的尽，望着园与远方那片黑暗混沌大地界之，“我只是又有了新的研究方向，但是在搞明白怎么安全地越过‘边界’之前，我肯定不会去……嗯？那边那片是你新的么？以前没见过这个品啊……”

“反正这片园是我开辟的，你一个搞法研究的又不认识几样蔬果，就别念叨了——帝国学院那边的孩们吃你得着么，”阿莫恩又摇了摇，随后却又忍不住看了那些不知何时冒来的粉白小一，小声嘀咕着，“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冒来的，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呢……”

阿莫恩默默地抬看了这位“法女神”一：“那块地上现在的就是土豆。”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可悠着——别真就这么脑一往边界外面跑啊，真掉去你肯定就死在半上了，”阿莫恩忍不住提醒着看起来已经有跃跃试想作个大死的法女神，“我可是知的，法师这个群说好听叫为了真理不惜牺牲，说难听就是擅作死，你作为法领域的主宰，权能之一就是作死……”

的最底层吧，但它肯定会比死亡的众神要坠落更久的岁月，”弥尔米娜若有所思地说着，“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我记得你一向对‘边界’那边的事不太兴趣……”

“就当我没说。”阿莫恩非常理智地说。

“我平常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阿莫恩无奈地看了弥尔米娜一，“我只是曾经执掌的权柄跟你不一样，我又不是不会思考——你土豆能过我么？”

阿莫恩终于慢吞吞地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弥尔米娜则一瞪大了睛，她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前这个平日里只知上网跟几个退休老神打牌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开：“你这还是你么？你什么时候也会考虑这么的事了？”

“这……不是我的啊，”阿莫恩起走到了他这小院的边界，有些错愕地低看着那些在自己脚盛开的朵，这些看上去柔弱的植在黑暗中繁茂盛开，带着一不真切的觉，“难是在金橡树影响来的？”

“这么好看的你就给当杂草啊？”看着阿莫恩开始忙活，弥尔米娜忍不住在旁边念叨着，“而且不是我说你，你这一开始不是个园么，现在得有一半的面积都让你上菜了，你一步是不是就打算把正门附近那块地铲了改土豆啊？”

“可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也不是土豆的事……好吧，这不重要，”弥尔米娜神有些怪异，但很快还是摆了摆手，“你提的问题倒是个好问题，界的边际之外是否还有别的‘投影群’……这真的让我好奇起来了。就像凡人们会将目光望向星空，我们似乎也可以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