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说着，“我们应该觉庆幸，如果当初罗塔·奥古斯都接受了灵双的邀请，后者一定会用一更完的谎言来蛊惑提丰去投放那些符文石，以提丰的工业能力和作为凡人国度在大陆行动自如的份优势，我们恐怕直到世界末日的那天都会被蒙在鼓里。”

或许是想象到了文所描述的那个未来，赫脸上的肌意识地抖动了一：“这真的是幸好……”

文一时间没有再开，而是陷了短时间的思考中——在意识到哨兵真正的目的和那群黑暗神官一厢愿的想法很可能并不一致之后，他不禁开始思考那个失控的古代心智到底想些什么，而思来想去，这个可怕的古代心智都不可能是抱着与和平的目的来看待如今这个世界的。

它在晶簇战争中所的一切以及如今谋划废土战争的举动足以说明它对凡人的态度。

“想想看，如果你们是哨兵，你们会想些什么？”就在这时，恩雅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环视着圆桌旁的一个个影，“假如你们原本有着钢铁般不可动摇的心智，在一个崇指令的控制百万年如一日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原本不知疲倦也不会抱怨，但突然间，你们获得了‘心’，开始拥有和好恶，开始懂得恐惧、愤怒与憎恶，也开始想要追寻一些属于自己的目标，你们会什么？”

众人了若有所思的神，恩雅则继续不不慢地说着：“在塔尔隆德，龙们创造来的‘欧米伽’也曾面对过类似的变化，它突然有了‘心’，开始像自由的凡人一般思考，而过去百万年所积累的经历让它在很短的时间便决定——离开这颗星球，终止已经失去意义的使命，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哨兵也想终止自己的使命？”文明白了恩雅的意思，“因为它突然有了自由意志，于是对自己过去百万年间无止境的守望和巡逻到厌烦了？”

“我不确定，这只是个猜测，毕竟欧米伽和哨兵也没什么可比，”恩雅耸了耸肩，“但有一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一个人工智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工作毫无意义，那它一定会尝试结束这‘毫无意义’，而哨兵……它的使命是观察并记录我们这颗星球上的文明程，在一次次的文明回中等待‘成年个’的现，可成年个现之后呢？它并没有停止工作的资格，它只是个哨兵，在成年个离开之后，它还要继续观察并记录后续新的文明程……这是一项本不会结束的工作。”

“想结束工作，办法只有一个，”维罗妮卡嗓音低沉地说着，“这颗星球上的文明全灭绝了，它就不用观察和记录了。”

“不，”文脸沉，“哪怕这颗星球上的文明灭绝了，在漫的岁月之后也可能会有新的智慧生从星球上诞生来，而只要这颗星球还有育生命的基础条件，哨兵的工作就永远不会结束，所以……”

弥尔米娜的声音响起，接过了文的后半句话：“它得永除‘后患’才行——让我们这颗星球再无繁衍生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