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研究明白的“异常现象”上。

畸变的“劣化”和“激化”，以及它们“凭空滋”的怪异特。

“……在第二次开拓之后，人类各国还怀抱着反攻废土夺回故乡的希望，那时候我们的学者对这些怪了很多研究，也曾成功捕捉并短时间控制过这‘活样本’，”文一边回忆一边说着，“我们当年的实验条件有限，学者们只能用很暴的办法来测试这些怪的特，这些测试大多都没什么成果，但学者们仍然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畸变和刚铎废土之间……似乎存在某‘统一’，或者是某‘连接’……”

“畸变是刚铎废土的延伸，是那片能污染之地的细胞，这些怪游到宏伟之墙外面，如同淌在文明国度中的‘废土之血’，”维罗妮卡说，“我知这些研究以及对应的结论，这些年我在废土中心也尽可能地了些研究，但展止步于此……或许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仍有局限，也可能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观察方法，我们没法解释这些怪是如何‘凭空滋’的……”

琥珀看了看文，又看看维罗妮卡，低寻思了一，嘴说：“别的不说，它们‘凭空滋’本好像就有个问题吧，如果这些怪真的可以在废土环境中无限滋来，那这么多年过去刚铎废土里岂不是早就满畸变了？那宏伟之墙一塌咱们早就被冲垮了——但现在看来它们也没那么‘无穷无尽’，主力被打痛了照样要暂时撤退，一条战线被切割开照样会兵力吃……”

“没错，这正是事实，”文了，罕见地直接同意了琥珀的看法，“畸变虽然一直被游诗人和剧作家们描述为‘无穷无尽’，但如果它们真的能一直在废土环境里增，那这场战争打到现在凡人国度早就挡不住了。真正的事实是，废土中仍然是大片大片的空旷地带，在里面游的畸变数量虽多，也没有到无限的程度，那些黑暗神官召集军队仍旧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畸变的‘凭空滋’要么有个上限，要么……那就不是真正的‘增’，而是某……”

文说到一半停了来，仔细斟酌着更准确的用词，但一旁的维罗妮卡替他说了他想说的：“或许是某‘传送’，也可能只是一速的‘再生’。”

“你是说，在宏伟之墙外面的土地被污染之后，从污染气息里凭空‘现’的畸变其实是从废土‘传送’过来的？”琥珀一听这个顿时瞪大了睛，“它们有空间传送技术？”

“那不叫技术，或许只是一天赋力量，属于‘神孽’的天赋，”文纠正着琥珀的说法，“而且‘传送’也只是个假设，毕竟我们从未亲见过畸变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的过程，战场上的各侦测应装置也没有探测到大规模的能量转移、现痕迹。”

文等人讨论着畸变诡异特背后可能的原理，弥尔米娜一开始只是在安静旁听并陷思索，过了好一会，她才突然说：“你们想听听我的看法么？”

“当然，”维罗妮卡立刻说，“来自‘万法之源’的看法——这当然值得参考。”